爹爹一定留意西北堵尔部动向,镶王师出无名,借助边界骚乱以擒贼出兵方是上策,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届时漠北可能腹背受敌,只要爹爹受到牵制授人以柄,伯伯朝堂之上就将丢盔卸甲。”
瞬间被惊到,如闪电劈开头颅,蔚达不可思议的望着女儿,他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女儿会在不知内情的情况下,说出这等连他都不敢揣测的言论,这曾在他脑中一闪而过不得要领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他放开无嬑,来回踱着步子,确实不可不防,若果真如此,他必须马上集结军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无嬑聪敏,若真有堵尔人趁火打劫,我军营就是前线,漠北就是后方。”蔚达双目炯炯看着无嬑,“军营战明抢,漠州防暗箭。”蔚青随即便做了一番安排。
“你携此物告知吴绍,军中耳目众多,切勿让吴绍翟时以外的人知晓。”蔚青将断裂的玉镯交给女儿,语气转为柔和,“无嬑怕吗?”
“不怕。”无嬑接过玉镯摇摇头,“只要爹爹能平安回来,无嬑什么都不怕。”
“战场上大局为重,都尉的女儿也会有担当,你是爹爹的骄傲。”蔚青露出个难得的笑容,说完毅然决然踏上征途。
看着爹爹身负重甲远去的背影,无嬑立在原地。他是位冲锋上阵毫不退缩的都尉,有担当的将领,大难临头也不会为自己安排后路的朝廷命官,也是集团利益捆绑下的家族支撑。他为了大家小家的繁盛而奔忙。无嬑又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自己的爸爸,为金钱帝国、社会名望、自我价值的实现而不停追逐的、无暇理会自己的那个人,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和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