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为了她不用天天起来烧炕,自个添了点钱,在二环边、楼下有直达证监会公交车的小区,买下一栋楼的三套带电梯的房子。
一套租给律师、券商几人,一套让高峰他们住,最后一套,她们自住。
四合院好是好,看国旗很近,上哪也方便,但院里没厕所,更要自己烧炕取暖,她一天天哪有时间干。
买好房,她忙喊人收拾,添置家具。
至于张知丛,也不指望他,爱他上哪上哪,哪怕天天去交易大厅也没事,反正他卡里没钱。
在她们正式入住的第三天,证监会传来消息,让李峥过去解释机械厂原有职工的安置情况。
这个很好解释。
李峥接手时,厂里只有三十几人。
一部分人拿到补贴走了,只剩了十六人,现在还在厂里工作,有个年纪大的看门老头,今年年底就退休。
在她经营的第二年,机械厂有了起色,除外聘人员,之前走的那些人又回来了两个。
找上属街道开集体证明时,李峥让这些人签了字,一并盖了章。
从证监会出来,已是下午四点。
刚上公交车,叶安安打来电话,她在江市看了不少房,想问问李峥啥时回去定下来。
李峥现在定不了时间,律师说若通过这次审核,一路绿灯,也要等到六月份。
“让文静陪你去看,若她满意,你去钱秀娜那拿钱,这房子是我给她买的。”
叶安安:“???”
坐李峥身旁的程嫣:“!!!”
不同于程嫣的震撼,叶安安只愣了几秒便消化了,挂了电话,立马打给梁文静约时间。
不说许松,单说梁文静在法院工作,将来指不定有求人的时候,别人送房是贿赂,但李峥送,却是来自长辈的爱。
在她找了个理由,约梁文静看房那天,张红仁在杨志高的陪同下,去了医院。
听完医生的话,张红仁长舒了口气。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右掌肌腱部分撕裂,只要后续好好护理,虽说不能恢复如初,但还是能正常生活。
“志高,我们去水厂。”
杨志高点头,忙提着药袋,扶他去水厂。
水厂还是那个水厂,但通往办公楼的人,却心事重重。
张红仁已从路上的叔叔阿姨,哥哥妹妹那了解水厂要成立收费站。
若只是一两处收费站,不叫人激动。
但厂里决定每个区域,至少成立一处收费站,那她们必须激动,尤其是抄表员们。
抄表呀,最累最繁琐的活。
大部分人不想抄表,想进收费站工作。
“四舅舅,你进吗?”
张红仁摇头,一天到晚待在办公区,看似遮风挡雨,但一点也不自由,若没这事,他宁愿抄表。
毕竟只上交一个数,表是谁抄的,水厂也不会管。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办公楼。
拿到水厂的工伤津贴,张红仁眼底闪过一丝惊诧,出了财务室,立马叫杨志高拨号。
电话那头有点吵,张红仁长话短说:“爸~医药费水厂会全额报销,你何时回来,我把你垫付的钱还你。”
“你留着用,啥也不要管,手最重要,别落了残疾,需要什么跟我说。”
闻言,张红仁扬起的嘴角,略带点苦涩,他是喜欢钱,喜欢很多很多钱,但不喜欢以这种方式得到。
挂了电话,又去保安科问下了抢匪进展,两人便回了南桦小区。
除夕夜被烧毁的老张饭馆,又营业了。
张翠花正在花台边听人聊天,余光瞥见两人,忙走过来:“怎么样?”
张红仁弯了弯唇:“十天后去医院做康复疗程。”
张翠花骨折过,也做过康复疗程,自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我炖了鸽子,先去接睿睿、合戈,一会吃了饭再回去。”
“欢欢没来?”
张翠花努嘴,看向花台下方的人:“往回四点来钟就到了,这会还没影。”
自上次梁欢欢跟他吵架回了趟娘家,这大半个月她一直老实待在家里,今早出门也没说回娘家。
张红仁也没多想,径直朝托儿所走去。
刚走了两步,大哥大响了,他忙抬起手,叫杨志高接下。
“四舅舅,是舅妈打来的,她让我接下睿睿。”
张红仁点头:“她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一会回来。”
这一会,便是俩小时,连吴士兰都下班接走合戈,梁欢欢才匆匆赶回来。
“红仁,红仁,你知道吗?水厂要在我们小区设立收费站!”
张红仁淡淡瞥了她眼:“给睿睿洗个澡,老师说他今天跑了一天,后背全是汗。”
梁欢欢嗯了声,靠着张红仁坐下:“我能不能调去收费站?”
“你想去?”
梁欢欢不想去,入职一年,别说去水厂,就连水表她也没怎么抄过,每次去,不是跟着大嫂,就是带上睿睿陪张红仁。
但大嫂想去。
她犹豫了会,话挤到嘴边,却变成:“你手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张红仁眼底闪现一抹嘲讽,进门这么久,可算关心他的手:“给睿睿洗澡,楼下开不开收费站,跟我们无关。”
“额”
梁欢欢不着痕迹叹了声,牵着张合睿去了洗手间。
同一时间,赵国全也拉着张知丛在厕所口,小声说着话:“舅舅,今天那只股涨势不错,明天我们在吃点?”
张知丛也看好,但他没钱。
在李峥收走银行卡的那天,他刚转了二十进股东卡,若不然,这段时间都没得玩。
但没钱,可不能对赵国全说。
“你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赵国全不想回去,好不容易来一趟,下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