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你……你怎么可能解析虚无规则？！”
艾莉娅瘫倒在地，七窍流血——刚才那一下消耗了她全部精神力，甚至透支了生命。
“因为……我是研究型能力者。”她虚弱地说，“给我数据……我就能找到答案……”
墨渊脸色铁青：“那又怎样？你能挡住一滴，能挡住一百滴吗？”
他指向漩涡，那里，更多的黑滴正在形成，如雨般落下！
完了。
所有人都绝望了。
但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那些落下的黑滴，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
不是被挡住，而是……静止。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不是时间，是空间。
整个总部上空的空间，被某种力量强行冻结了！
“这是……”龙战天看向东方。
那里，三道身影踏空而来。
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穿着古朴的长袍，眼神深邃如星空。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间就泛起涟漪。
“墨渊，二十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喜欢玩火。”老者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总部。
墨渊看到老者，脸色彻底变了：“空……空老？！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让你失望了。”空老淡淡道，“当年你暗算我，夺走空间秘典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会回来清理门户。”
他看向天空的旋涡，抬起手，轻轻一握。
“散。”
咔嚓——
漩涡表面出现无数裂痕，然后……碎了！
像玻璃一样，碎裂成无数片，消散在夜空中。
“不——！”墨渊尖叫，“我的锚点！我的计划！”
“你的计划，到此为止。”空老身后，另外两人落下。
一个是个中年书生，手持书卷，身上散发着浩瀚的精神波动。
另一个是个壮汉，浑身肌肉如钢铁浇筑，气息狂暴如凶兽。
“文圣，武尊……”墨渊彻底绝望了，“你们三个老怪物……竟然都出来了……”
空老、文圣、武尊，人类联盟的三大守护者，传说中的人物，已经隐世三十年。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死了，没想到……
“我们不出来，难道看着你把人类毁掉？”文圣摇头，“墨渊，你走错路了。”
“错？”墨渊突然狂笑，“你们懂什么？！规则，力量，进化！人类太弱了，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我只是在推动进化！”
“用活人做实验的进化？”武尊冷哼，“那叫邪道。”
“邪道正道，谁强谁就是道！”墨渊眼中闪过疯狂，“既然你们来了，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地撕开胸口，露出那颗跳动的黑色心脏——那不是人类的心脏，是深渊母巢的核心！
“以我之身，献祭深渊——蚀心大人，降临吧！”
黑色心脏炸裂！
从中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的、纯黑色的眼睛，悬浮在半空，看向所有人。
被那只眼睛看到的人，都感到灵魂在颤抖，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蚀心……投影……”空老脸色凝重，“不，不只是投影，是……分身！”
眼睛缓缓睁开。
一个声音从虚空中传来：
“墨渊，你终于舍得献祭了。”
“大人，帮我杀了他们！”墨渊跪倒在地，身体开始融化，化作黑色液体流向眼睛——他在献祭自己，换取蚀心的力量。
“如你所愿。”
眼睛中射出紫黑色的光芒，扫向地面！
空老、文圣、武尊同时出手。
空间禁锢！
精神屏障！
物理防御！
三道防线叠加，硬生生挡住了光芒。
但很勉强。
空老嘴角溢血，文圣的书卷出现裂痕，武尊的肌肉被腐蚀出伤口。
这只是蚀心分身的一击！
“人类……还是这么弱。”眼睛转动，看向秦风，“你……就是杀了我的投影的那个人？有意思。”
秦风想站起来，但动不了。
“你的身体很特殊，我要了。”眼睛中伸出无数黑色触手，抓向秦风。
“休想！”龙战天挥刀斩向触手，但刀芒一触即溃。
三大守护者也全力阻拦，但触手太多，太强。
眼看秦风就要被抓走。
突然，一道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斩断了所有触手！
一个人影落在秦风身前。
那是个女人，银发银瞳，穿着银色战甲，手持银色长枪。她站在那里，就像一尊女武神。
“银月……”空老惊讶，“你也出关了？”
“再不出关，家都要被拆了。”银月瞥了眼天空的眼睛，“蚀心，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银月……上古银龙血脉的传承者。”眼睛似乎有些忌惮，“你要插手？”
“废话。”银月长枪指向眼睛，“滚回你的深渊，否则，今天让你这分身也留下。”
“就凭你？”
“加上我们呢？”又有三道身影出现。
一个背着巨剑的红发壮汉。
一个手持法杖的精灵女子。
一个笼罩在阴影中的刺客。
“烈焰剑圣，自然之语，暗影君王……”眼睛沉默了，“人类……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强者。”
“不然你以为，我们凭什么在深渊的窥伺下活到现在？”银月冷笑。
七大守护者，全部到齐！
“很好。”眼睛开始收缩，“今天算你们赢了。但记住，这只是开始。我的本体，很快就会找到新的锚点。到时候……希望你们还能这么硬气。”
眼睛化作黑雾消散。
蚀心分身，退了。
墨渊已经彻底融化，只剩下一滩黑水。
叛乱，平定了。
但总部一片疮痍，伤亡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