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七级强者都感到呼吸困难。
“不对劲”一名老者皱眉，“这雾气的浓度，比墨渊在世时还强。难道他还留了更危险的东西？”
话音刚落，前方的雾气突然翻滚，凝聚成数十个人形！
那些人形没有五官，身体完全由雾气构成，但散发的气息全都是七级初阶！
“规则造物！”龙战天脸色一变，“墨渊竟然掌握了创造规则生命的技术？！”
那些雾人动了，如鬼魅般扑来。它们的攻击方式很单一——触碰，然后引爆体内的虚无规则，进行自杀式攻击！
第一个雾人冲到一名七级强者面前，直接自爆。
轰！
那名强者虽然及时防御，但还是被炸飞，规则护盾破碎，身受重伤。
“散开！不要被它们近身！”龙战天大吼，挥刀斩出金色刀芒，将三个雾人同时斩碎。
但雾人破碎后，化作更多雾气，又重新凝聚成新的雾人！
“杀不完！”有人惊呼。
“找核心！”龙战天开启龙族之眼——这是龙族血脉的衍生能力，虽然比不上龙神之眼，但也能看穿部分虚妄。
在他的视野中，所有雾气都流向走廊深处的一个房间。
“跟我来！”龙战天带头冲锋，刀光所过之处，雾人纷纷破碎。
一行人终于冲到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没有雾气，但正中央悬浮着一个黑色的卵。卵有两人高，表面布满血管般的纹路，正在有规律地搏动。
“这是”龙战天感应到卵中传出的气息，脸色剧变，“蚀心的分身胚胎？！”
卵突然裂开。
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手伸了出来，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足足八只手！
最后，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从卵中爬出。它有三个头，分别像墨渊、像深渊生物、像蚀心！
“龙战天好久不见。”中间那个像墨渊的头开口，声音却是三个声音叠加，“感谢你帮我完成了最后的融合。现在，我是墨渊，也是深渊，也是蚀心的一部分。”
“你疯了！”龙战天握紧战刀，“融合这么多意识，你会彻底失去自我！”
“自我？那是什么？”右边的深渊头狞笑，“力量才是永恒的。现在的我，是完美的存在。”
左边的蚀心头则冷漠地说：“人类的形态太过脆弱，只有进化，才能生存。龙战天，加入我们，你也有机会进化。”
“做梦！”龙战天率先出手，金色刀芒直劈中间的墨渊头。
但怪物只是抬起一只手，就轻松抓住了刀芒。
咔嚓。
刀芒破碎。
“现在的我，是八级。”怪物微笑，“虽然只是初阶，但足够杀光你们了。”
它八只手同时结印，八个不同的规则领域瞬间展开，将整个房间笼罩！
二十多名七级强者，在同一时间感到了死亡的威胁。
这不是他们能对抗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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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脊山脉地底。
秦风站在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中，面前是一个复杂的机械结构。结构中心，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大脑——那是墨渊的大脑，被保存了下来，还在活动。
“你来了，秦风。”大脑发出精神波动，“我就知道，你会找到这里。”
“你还没死透？”秦风冷声问。
“死？那只是肉体的消亡。”大脑说，“我的意识早已上传到这个‘永生装置’。只要装置不毁，我就永存。”
“那我现在就毁了它。”
“你可以试试。”大脑笑了，“但在这之前，不妨听我说个故事。关于你父母的故事。”
秦风动作一顿。
“三十年前，你父亲秦岳，是龙族血脉最纯正的传人。他发现了龙神殿的秘密，也发现了蚀心早在千年前就埋下的阴谋。”
大脑顿了一下：“你知道龙族为什么会灭绝吗？不是因为深渊入侵，而是因为内讧。一部分龙族接受了蚀心的诱惑，试图进化成更高层次的生命。另一部分拒绝，双方爆发内战。最后，拒绝的龙族全灭，接受的那些成了深渊的爪牙。”
“你父亲发现了这个真相，也发现了蚀心在地球留下的后手——十七个‘规则炸弹’，分布在各大薄弱点。一旦引爆，地球的规则体系就会彻底崩溃，成为深渊的完美温床。”
秦风听得心惊：“规则炸弹在哪里？”
“你猜。”大脑说，“墨渊建立的那些实验室，你以为真的只是做实验吗？不，他是在寻找那些炸弹，并试图控制它们。因为他知道，谁掌握了那些炸弹，谁就能威胁蚀心，甚至取而代之。”
“所以他投靠了蚀心，又暗中策划背叛？”
“聪明。”大脑赞道，“可惜，他失败了。蚀心看穿了他的心思，提前发动了献祭。不过墨渊也留了后手。他把所有关于规则炸弹的资料，都保存在了我这里。”
它顿了顿：“现在，这些资料，我可以给你。条件是放我一马，让我继续存在。”
秦风沉默。
父母的真相，规则炸弹的秘密，对抗蚀心的关键这些信息太重要了。
但放走墨渊的意识？那后患无穷。
“我给你三秒考虑。”大脑说，“三二”
“我答应。”秦风突然说，“但你要先给我一部分资料作为诚意。”
“可以。”大脑分出一缕精神流，传入秦风脑海。
那是关于东大陆三个规则炸弹的位置信息，以及关闭方法。
秦风快速浏览，确认无误。
“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大佬说。
“我会的。”秦风点头，然后突然出手！
存在之火从他掌心涌出，瞬间包裹了整个永生装置！
“你骗我？！”大脑惊恐。
“兵不厌诈。”秦风平静地说，“而且，我从没说过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