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
他将手按在光茧上，九级规则之力缓缓注入。
光茧开始发光，越来越亮。最终，光茧表面出现裂痕，一个身影从里面缓缓站起。
那是一个完全由数据流构成的虚幻身影，五官是艾莉娅的样子，但身体透明，能直接看到内部流动的蓝色数据。
“总长……”艾莉娅睁开眼睛，声音空灵而飘忽，“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秦风微笑，“感觉怎么样？”
“很奇妙。”艾莉娅看着自己的数据身体，“我能感知到整个太阳系的规则流动，能看到过去、现在、未来的数据碎片……但我还无法凝聚实体，只能以这种形态存在。”
“这就够了。”秦风说，“我们给你准备了一个特殊的载体——探索者号的中央计算机。你可以暂时寄宿在那里，等找到合适的材料，再为你重塑身体。”
艾莉娅点头，数具身体化作一道蓝光，融入秦风的通讯器中：“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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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探索者号在星空要塞的发射平台上整装待发。
送行的队伍排成了长龙，几乎太阳系所有种族的代表都来了。这是同盟成立以来第一次主动深入未知星域，意义重大。
“记住，你们的任务是侦查，不是战斗。”灰烬对送行的众人说，“如果遇到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撤退，不要逞强。”
“明白！”六人齐声回答。
秦风、灰烬、星岚、敖天、林炎，以及寄宿在通讯器中的艾莉娅——这就是侦察队的全部成员。
登舰，启动，升空。
探索者号缓缓离开发射平台，进入预定轨道后，引擎全开，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太阳系边缘。
“第一次空间跳跃，目标：十光年外，预设坐标点。”星岚操作着导航系统。
“跳跃准备就绪。”林炎报告。
“开始跳跃。”秦风下令。
探索者号前方出现一个空间旋涡，舰体冲入其中，消失不见。
空间跳跃的过程并不舒适，即使有最新型的稳定系统，舰内依然有轻微的震荡。但对这些身经百战的战士来说，这只是小意思。
十小时后，第一次跳跃完成。
探索者号出现在一片陌生的星域。
这里没有恒星，只有几颗孤零零的行星在黑暗中漂浮。星光稀疏，温度接近绝对零度，是一片死寂之地。
“检测到微弱的虚空规则残留。”艾莉娅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方向：前方三点钟，距离：零点五光年。”
“全速前进，开启规则隐形。”秦风下令。
探索者号悄无声息地朝着目标区域飞去。
半小时后，他们看到了惊人的景象——
在前方星空中，悬浮着一座巨大的黑色建筑。那建筑呈多面体结构，边长超过一千公里，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符文。建筑的每个面上都有一个巨大的孔洞，孔洞中不时有紫黑色的能量流动。
更可怕的是，建筑周围漂浮着数以万计的虚空生物！从六级到八级都有，像工蚁一样忙碌着，似乎在建造什么。
“这是……虚空生物的据点？”灰烬倒吸一口冷气。
“不完全是。”艾莉娅快速分析，“根据能量流动模式，这更像是一个……‘孵化场’。它们在培育新的战士。”
“孵化场？”秦风皱眉，“放大建筑表面的符文。”
画面放大，那些符文清晰可见。秦风认出了其中一部分——那是虚空生物的基因编码！
“它们在批量生产战士。”秦风脸色凝重，“这个孵化场，每个月至少能培育出一百只七级虚空生物，十只八级，还有一只……九级初阶。”
“必须摧毁它！”林炎握紧拳头。
“等等。”星岚突然说，“你们看那里。”
他指向建筑底部的一个区域，那里有一队特殊的虚空生物正在巡逻。那些生物与其他虚空生物不同，它们的身体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内部有晶体般的结构。
“那是……‘虚空监视者’。”敖天的声音带着恐惧，“我在龙族最古老的典籍中看到过描述。它们不是战斗单位，而是侦查单位。每一只监视者都连接着一个‘虚空网络’，能将看到的一切实时传回母星。”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攻击孵化场，母星那边立刻就会知道？”灰烬脸色一变。
“对。”敖天点头，“而且监视者极其狡猾，一旦发现威胁，会立刻自毁，不留下任何线索。我们想通过它们找到母星的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会议室陷入沉默。
计划刚开头就遇到了阻碍。
“不一定。”秦风突然说，“艾莉娅，你能入侵虚空网络吗？”
“我试试。”艾莉娅的数据流从通讯器中涌出，渗入探索者号的探测系统，然后朝着孵化场延伸。
几分钟后，她回答：“可以，但需要时间。虚空网络的加密方式很特殊，是生物规则加密。我需要分析至少一百只监视者的数据流动，才能破解。”
“那就等。”秦风果断决定，“我们在这里潜伏，等艾莉娅破解网络。在此期间，收集所有关于孵化场的数据，制定摧毁计划。”
“可如果它们发现了我们……”
“所以才需要规则隐形。”秦风说，“只要我们不主动暴露，它们发现不了。”
探索者号进入深度潜伏状态，舰体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艾莉娅的数据流如触手般延伸，悄悄连接上一只只监视者，开始破解加密。
这个过程比预想的更漫长。
三天过去了，艾莉娅只破解了百分之三十。
但好消息是，他们收集了大量关于孵化场的数据。
“孵化场有四个弱点。”艾莉娅报告，“第一，能量核心在建筑中央，如果被摧毁，整个孵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