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准备通风报信告诉赵颜严爹妈,这下也没心情了,不如出国继续学业,管这些作甚。
系统道:【你的反击一点都不厉害。】
方小舟道:【哎呀,不想说更难听的话了。】
系统道:【她就是那白月光,和宿主这具身躯长得几分像。】
方小舟说:【她很漂亮诶。】
系统道:【你不讨厌她?】
方小舟答:【为什么要讨厌她。】
系统:【……】
方小舟笑着哄系统:【讨厌一个人很累的,她说了我一句,我也反击了,谢谢你提醒,下次有人欺负我,我没反应过来的话,399你也提醒我,当下就出气,才不憋着。】
系统道:【如果她要带走赵颜严呢。】
下雪了,方小舟朝赵颜严走去:【我要亲自问他。】
【如果赵颜严喜欢她,那我也不要赵颜严了。】
方小舟心里有点难过,憋着没哭,见到赵颜严那一刻,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赵颜严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刚刚发生了什么,你撞上金莉了?别听她胡说,我跟她说清楚了,我不会与她联姻的。”
“对不起。”赵颜严把方小舟抱到沙发上,抱到怀里,“当初大家起哄,我也以为我会和金莉联姻,但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和她互相没感情,她出国,我到小城来,如果我喜欢她,早就出国,但我来小城,我只是厌倦了京里的一切,厌倦了可能被安排的婚姻。”
赵颜严擦拭方小舟脸上的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我早知道,我最开始不会跟你说那么轻浮的话。方小舟,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我最开始卑劣不堪,总以为花钱买趣看戏无伤大雅。我犯下了错。方小舟,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度过一生。”
赵颜严从怀里取出护身符:“这是我爷爷为我求的,那个夜晚,我把你跟我的纸团缝了进去。如果我不能用一生保护你,便叫我不得庇护,做任何事有始无终,吃任何饭有口无味。”
方小舟被逗笑了:“那也太狠了吧。”
赵颜严牵她的手,把护身符夹在两人手心,十指相扣:“还有还有,方小舟,你帮我想。”
方小舟想了想:“吃方便面没调料,反正你也不吃;坐公交没位置,反正你也不坐;下大雨没带伞,反正你有助理给你打。总之总之,赵颜严,无论有没有我,好好活着。”
两人的手心发烫,方小舟看见赵颜严眼眸润润的。
但赵颜严不给她瞧,偏过了头,方小舟非要看,终于看见赵颜严的泪落了下来。
方小舟着迷似的,吻了上去。
别难过。我不生气。
你给了我这么多,我也喜欢你。
赵颜严回京处理一些事情,他要让父母知道自己的心意,绝不闹出重蹈覆辙的风波,譬如联姻,冒出一位未婚妻,免了。他父母并非顽固不化之人,当初母亲一路从孤僻的大山里走出来,父亲与母亲在大学里相知相识。设身处地,该谅解如今他的心。
他要带方小舟离开这里,一所学校对人的影响无法小看,校风校纪如此,他不希望小舟生活在有一丁点会让她感到不适的地方。
他要小舟转去更好的学校,要小舟去更大的世界,要小舟见识更多人了仍然爱他。
说爱对方小舟太早,喜欢他也好。
离开前,赵颜严慢慢说给方小舟听。方小舟耷拉着脑袋,没说好或不好。
赵颜严剥了橘子,方小舟接过来,反喂给赵颜严吃。
在冬天显得微凉的橘子瓣触在唇上,心里泛过一丝痒意,赵颜严垂着目,抬眸看了方小舟一眼,仿佛纵容般,他张开口吃下。
方小舟又拿一瓣,逗他一样放在他唇上,赵颜严沉静的脸上微红,却没有后退,规矩地将橘子吃了。
吃完捉起方小舟的手腕,直咬出牙印来才肯松开。
方小舟只是笑,赵颜严捂住她的眼。
赵颜严:“你不走,我也会带你走的。”
“真霸道。”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方小舟慢吞吞把剩下的橘子瓣都喂给自己,“没说不走。”
“赵颜严,”方小舟明明没喝酒,说话却带醉意,“我喜欢的人,不能够叫我难过。”
她快乐地笑起来:“你如果一走了之,一去不回,那祝你一帆风顺。”
赵颜严却不够高兴,垂头吻去,只吻到自己的手背:“方小舟,你该这样说,如果赵颜严做不到一心一意,那就驾鹤西去。”
方小舟乐了好一会儿:“好啦,不说成语了。”跟小孩子上学堂一样。
她伸出手轻轻扯住他头发,声音比力道更轻:“早去早回,我等你。”
赵颜严渐渐松开了手,望着她眼眸,想要跟方小舟更近点,更近一些,直到两颗心毫无距离,哪怕长成一颗,最好长成一颗,谁敢擅自离开,谁就踏入死亡。
他突然忧惧方小舟看见更大的世界,在一片恢弘里,她或许发现赵颜严无足轻重,乏善可陈,捡宝石捡一路洒一路,远比守着赵颜严这一颗好。
赵颜严抱起方小舟,他不能够让方小舟说些保证的话,言语说出来了他担心跟生日宴上的愿望一样,总是不能实现,总是事与愿违。
他只是塞给方小舟一些钱,让小舟这些天花着玩。
赵颜严走后,学校里传出些风言风语,说公子哥终于腻了,方小舟被抛弃咯,诸如此类看笑话的流言。
但没在方小舟面前说,方小舟只当不知道。
但随即,流言里多了些恶毒的黄谣。
方小舟跟好多个男人上床啦……剧情线里,该来的还是来了。
在拐角,段红萼拽住一个女生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