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
“瞧见没,我就说,不过是昙花一现。皇上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
“可不是么,到底还是比不上丽容华,人家可是连着三日圣宠呢!”
“说到底,还是家世不够硬气。一个管钱的尚书之女,哪比得上手握兵权的国公府?”
闲言碎语如野草般疯长。就连丽容华,在请安时遇见林知夏,那眼神中也重新带上了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整个后宫都认定,林知夏那晚的留宿,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论起真正的恩宠,她给丽容华提鞋都不配。
永和宫内,含翠和鸣琴急得嘴角都起了泡,反观林知夏,却比往日更加悠闲。她每日不是看书下棋,便是亲自去小厨房,研究些新奇的点心。
“主子,您怎么还笑得出来呀?”含翠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都快哭了,“外面那些人说的话,多难听啊!”
林知夏拈起一块刚出炉的桂花糕,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咬了一小口,才笑道:“随她们说去。嘴长在别人身上,难不成我还能一个个撕了不成?”
她看着窗外晴好的天色,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