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这胆子,倒是越来越肥了。连‘第十八房小妾’这种话都敢往外说?”
林知夏捂着额头,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那不是为了配合皇上您整顿吏治嘛。舍不得名声,套不着狼啊。”
贺凌渊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牵起她的手,往门内走去。
“走吧,朕的功臣,回去用膳。”
夕阳的余晖斜斜地洒下,将那并肩离去的两道身影拉得极长,影子在青石板上交叠在一起,显得那般亲密无间。
站在门廊下的德妃,死死地绞紧了手中的丝帕,保养得宜的指甲几乎要掐断那一缕绣金的丝线。她费尽心思出来唱这一出“贤良淑德”的大戏,原本是想借着调停此事在皇上面前卖个好,再顺便施恩于王知府。
结果不仅没讨着好,反倒成了这两人恩爱的背景板,还让皇上对她的存在视若无睹。看着那两人旁若无人地离去,连个眼神都未曾分给她,德妃只觉得这漫天的晚霞都变得格外刺眼,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