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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诚长老看着汪海,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撼,有欣慰,有茫然,最终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玄明和玄青两位长老也是相视无言,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他们活了几百年,自认见识过无数大风大浪和绝世天才,但像汪海这般完全无法以常理度之的怪物,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云茵看着手持神刃、淡然自若的汪海,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的震撼渐渐被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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