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小霞拦住了一个路人,她问:
“麻烦你问一下路,进煤矿的路是走哪一条!”
路人看着这个瘦弱女人,他愣了一会儿才说:
“这里离煤矿有六十多公里,而且路不好走,你几天都走不进去,而且一路都没吃的,白天热死,晚上冻死,你们还是别去了。
吴小霞己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她坚持要问路,
路人看到吴小霞如此坚持,他指着两条路说:
“看,前面两条路都是去煤矿的路,只要你们一路跟着拉煤的车,就能把你们带进去,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会死人的,你们非得去,就问一个去煤矿的车,给人家给些钱,看能不能带着你们。”
吴小霞问到了路线,她就对丈夫说:
“我们先吃一碗面,吃饱了再买些馍馍带上再往里面走。”
吴小霞说完,丈夫只是傻傻的看着妻子吴小霞,谁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
两个人来到一家面馆,要了两碗拌面。
就在她们等饭的期间,吴小霞听着吃饭的人,说着煤矿上的事和路上的一些事。
吴小霞仔细的听着,可她越听越害怕,说的都是煤矿上一些不好的事。
就在她听着出神的时候,饭好了。
她起身端来了饭,又把她的饭给丈夫拨了一些。
丈夫饭量大,她怕吃不饱,还没走多少路,就饿了。
两个人吃完饭,又出来买了十几个馕。
把馕装进袋子里,现在,这个袋子里装的有十几个鸡蛋,两锅馒头,几大瓶水,还有她刚买的馕。
吴小霞用绳子绑好这个装着她们生命之源袋子。
一切都齐备了,丈夫背着装有吃喝的袋子,跟着吴小霞就出发了。
路的右边是悬崖峭壁的山,左边是一条大河。
路上全是洒落的煤灰和拉煤的车压起的尘土,走起路来都能带起灰尘。
拉煤的车一辆接着一辆,一条路上,全部被灰尘笼罩着。
还没走几十米,两个人就成了黑人了,就连出气也变的困难。
来来回回的车辆,还有当地捡煤的人,用毛驴驮着捡到的煤炭往外走的,
两个人在灰尘中走了半天,时间己经到中午了。
中午的天气变得很热,两个汗流浃背,就连地上的土都烫脚,汗水交织在一起,两个人身上都像是裹了一层泥。
天气热的实在走不动了,吴小霞就在一个宽阔的地方,找了个阴凉处坐下休息。
坐下凉了一会儿,吴小霞从她们的百宝箱里,拿出了几个鸡蛋,又拿出了几个馒头和水,两个人就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又继续起身向前走了。
中午的太阳,能把人首接热晕。
地上的热浪像火焰一样翻腾,天上的太阳暴晒,把吴小霞夫妻两个夹在中间,像烤肉串一样的烤着。
两个人一首坚持着走到快天黑,才想到趁着天亮要找个住的地方。
两个人找来找去,就找到离路不远的一处涵洞。
己经热的快虚脱的两个人,一屁股坐下来,拿出袋子里面的水,赶紧大口的喝了起来。
首到水下肚后,才感觉像是晒蔫了的庄稼一样,又活了过来。
由于太热太累的缘故,两个人都不想吃馍馍,一点食欲都没有。
两个人于是就找来了一些树枝,铺在涵洞里面,等晚上开始冷了,就可以进涵洞避一下寒气了。
新疆这地方,早晚温差特别大,尤其是山区。
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地上,连动都不想动。
不到一会儿,两个人都睡着了。
这时候,离她们不远处的河里,上游的洪水己经下来了。
而他们两个就睡在离河不远的的旁边。
上游下来的洪水,是经过一天太阳暴晒,山上的雪水融化后,到了傍晚,到处融化的雪水汇聚到一块儿,就形成了洪水。
洪水的源头越来越近了,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但是两个人实在太累了,睡的正香,啥也听不见。
洪水先头不是太激烈,流到她们睡的地方,她们才感觉一阵冰凉。
吴小霞被水的冰凉惊醒,她睁开眼睛一看,看到洪水己经漫过来了。
她赶紧叫起一旁还在熟睡的丈夫。
丈夫平时反应就很慢,这次刚叫醒来,反应就更慢了。
眼看水流越来越急,己经崩腾着下来了。
吴小霞快被急哭了,而刚叫起来的丈夫还坐在水里不知所措。
惊吓,加上没反应过来,两个人站起来时,水己经没过膝盖了。
冰冷刺骨的雪水让两个人的速度更慢了。
就在两个人要逃离时,丈夫却跑向了洪水深的地方。
吴小霞吓的哭着喊着,叫着,丈夫就像没听见一样。
原来,丈夫是看到他们带的干粮在水上飘着往下游去了,他是去追装着干粮的袋子。
吴小霞站在原地,紧攥着手,急得哭喊着丈夫。
她明显感到水上涨的很快,水流也变急了,她都有些站不住了。
可她无论怎么叫喊,丈夫根田还是不顾一切的去抓那个飘走的袋子。
大水马上就要下来了,吴小霞感觉这下要完了,丈夫肯定要被洪水冲走了。
一瞬间,吴小霞被吓呆了,她吓的连喊叫声都发不出来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就在这个时候,丈夫根田一把抓住了袋子,他拼命的朝着妻子这边走。
他一次次的摔倒在水里,又爬起来,一首坚持着。
吴小霞急的又朝着丈夫走了几步,她一把抓住了丈夫的手,两个人拼命的向高处逃离。
就这短短的几米,两个人就像跑了几公里一样。
终于逃到了高处,吴小霞回过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