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桌子上还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尚未熄灭。
那昏黄而微弱的灯光,在这静谧的夜里,像是一小团摇曳的希望,照亮了不大的一片空间。
借着这若有若无的灯光,何雨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何雨柱暗自思索,刚才那个身形短小瘦弱却带着几分威严架势的人,显然是这里的头儿,那么依此推测,这床上躺着的女人大概率就是那人的妻子。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在何雨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起初他觉得这想法有些莽撞、不太成熟,可越仔细琢磨,越觉得这想法说不定能行得通,越想越觉得靠谱。
紧接着,他屏着呼吸,动作轻缓得几乎没有一丝声响,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