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咬出了血印。
但呼吸平稳下来了。
她活下来了。
无惨收回手,梅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血脉可以延续。
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了一个和他一样的存在。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只小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雪奈还没有醒,眼睛紧闭着,但那只手却无意识地、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像抓住唯一的浮木。
无惨低头看着那只小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重新坐下,任由那只小手抓着他的衣角。
油灯的光微微摇曳,照亮他冰冷的侧脸,也照亮榻榻米上昏睡的孩子。
接下来的日子,雪奈一直没有醒。
她安静地躺在榻榻米上,呼吸微弱但平稳,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如果不是胸口轻微的起伏,几乎象个精致的瓷娃娃。
无惨每隔几天会喂她一点血。量很少,刚好够维持她的生命。
他试过叫醒她,但她毫无反应。只是偶尔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地往他的方向蹭一蹭,或者抓住他的衣袖。
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让无惨觉得……很奇怪。
他不习惯被人靠近,不习惯被人触碰。但雪奈做这些时,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象一种本能。
而他,竟然没有推开。
只是任由那只小手抓着他的衣袖,任由那个小小的身体靠在他腿边,在昏暗的房间里,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无惨继续翻找那些从产屋敷家带出来的书,继续查找蓝色彼岸花的线索。
一无所获。
每当烦躁涌上心头时,他会低头看看躺在身边的雪奈。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看着她和他一模一样的梅红色眼睛紧闭着,心里那种暴戾的情绪,会稍微平复一些。
至少他的血脉还在。
至少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他冰冷的心湖,漾开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雪奈的额头。
还是那么凉。
和他一样的温度。
无惨收回手,梅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注视着昏睡的孩子。
“快点醒过来吧。”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和我一起。”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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