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
林风回复的这两个字,简短,却充满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与傲慢。
这两个字,如同两颗微不足道的石子,投入了“巴别塔”这座巨型暗网漩涡之中,却瞬间,激起了,远超预期的惊涛骇浪!
“冥王”从椅子上摔到地上,仍保持着手舞足蹈的姿势,嘴角咧到耳朵根,笑得像个疯子:“‘价钱’!我勒个去!啊!一边要他们的钱,一边还要他们的命!他们竟然还真他妈的把任务发过来了,这帮蠢货,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神谕”那向来冷静的脸上,也难得地,浮现出一丝,错愕与玩味。她面前的红色档案,依旧停留在林风那张年轻的照片上,代号“鬼影”,与屏幕上“信使”发来的任务目标,形成了一种,荒诞至极的宿命对撞。
林风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他知道,“信使”此刻,恐怕正在大洋彼岸的某个角落,为自己的“成功”而沾沾自喜。
这,正是他想要的。
“冥王,”林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穿透力,“立刻锁定‘信使’的身份。”
“可是头儿,‘信使’这种级别的战争掮客,信息都是多层加密,物理隔离的”“冥王”下意识地反驳,但当他接触到林风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时,所有的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他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比量子防火墙,更无法逾越的意志。
“我知道他隐藏得很深。”林风淡淡地说道,“所以,我们不攻破他,我们诱导他。”
他伸出手指,在光幕上,轻点了一下“信使”发来的任务详情。
【目标:‘鬼影’。位置:不详。要求:活捉,或确认死亡。额外奖励:提供‘鬼影’真实身份者,赏金翻倍。期限:一月。】
林风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他想要‘鬼影’的真实身份,对吗?”林风看向“冥王”和“神谕”,“他想要确认‘鬼影’的生死,对吗?”
“冥王”和“神谕”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林风的意图!
“头儿,您的意思是”“冥王”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我们制造一个假的‘鬼影’?!”
“不。”林风摇了摇头,眼中寒光更盛,“我们,制造一个,‘鬼影’的弱点。”
“神谕,”林风下达了指令,“启动【天网计划】第三阶段——‘诱饵行动’。从现在开始,动用所有资源,在京城,营造出一种假象。”
“什么假象?”
“假象,就是‘鬼影’已经回到了京城,并且,正在秘密调查一件,足以让他‘失控’的私人事件。而他调查的重心,就落在了京城一个,和秦氏集团,有密切商业往来的地下钱庄身上。”
“地下钱庄?!”“冥王”脸色一变。
“没错。”林风平静地说道,“秦氏集团的资金链,错综复杂。‘屠夫’提到过的那个‘祝融’项目,仅仅是冰山一角。他们一定有,见不得光的资金流动渠道。是我们选定的突破口。”
“神谕,利用我们的【影子协议】账户,从现在开始,向这个钱庄,注入小笔资金,再迅速撤出,反复几次。制造一种,‘鬼影’正在试探其底线的假象。”
“冥王,利用我们掌握的暗网资源,散布一些,关于‘鬼影’最近出现,并且似乎对某个‘地下势力’异常感兴趣的‘小道消息’。记住,要隐晦,要真实,不能让人察觉到是我们在刻意引导。”
“鬼魅,你和【幽灵】小队,从现在开始,对京城所有与秦氏集团有商业往来的地下钱庄,进行秘密侦查。一旦发现‘信使’的任何痕迹,立刻汇报。”
“神谕”和“冥王”瞬间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他们知道,林风这是要布下一张天罗地网,以自己为饵,引蛇出洞!
这是一场,极致危险的心理博弈,也是一场,对林风个人能力,要求达到极限的狩猎!
接下来的三天,京城暗流涌动。
在表面平静的都市之下,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神谕”掌控的【影子协议】账户,如同幽灵般,在京城几个大型地下钱庄的加密账本中,进进出出。每一次资金流转,都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监控,却又恰到好处地,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这些痕迹,如同无声的警报,在那些钱庄的幕后老板心中,敲响了警钟。
“冥王”则像一个高明的钓手,在暗网的各个角落,散布着似是而非的消息。
【听说了吗?最近京城出了个狠角色,道上都传他背景通天,盯上了几个大老板的钱袋子。】
【有消息称,i6那场爆炸案,似乎和京城某个隐匿的神秘势力有关。】
,!
【那个传说中的‘鬼影’,据说又出现了,这次似乎是为了一笔陈年旧账,目标直指某个地下世界的金融巨鳄。】
这些消息,真假参半,却又精准地,触碰到了那些人的神经。他们开始恐慌,开始秘密调查。而每一次调查,都指向了那个,被“影子协议”
位于京城三环外,一处老旧的居民区深处。
一间名为“福运来”的典当行,在夜晚,却会摇身一变,成为整个京城地下金融网络的,核心枢纽之一。
典当行的地下室。
一个身材佝偻、脸上布满皱纹的老人,正坐在堆满了账本的桌前。他眯着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地翻阅着一份,刚刚从加密终端打印出来的异常交易清单。
清单上,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影子协议】id,在三天之内,对他们的钱庄进行了十六次小额存取。每一次金额都不大,但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了他们设下的所有陷阱。
“这不是普通的黑客。”老人那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清单上,轻轻敲击着,“这是一种警告。”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身穿黑色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