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鸡毛!”
温栀脱裤子的行为,吓得黎珞爬都来不及爬,反关节往后连连倒退。
温栀懒得搭理她,警惕地看了眼周围即将靠近的白雾,不光把裤子脱了,甚至连内搭的短袖也一同脱下来。
此时她的上身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你变态啊!”
黎珞耳根红红,忙捂住自己的眼睛,但好奇心还是让她留了条缝。
只听刺啦一声。
温栀把粉色的短袖撕下一半垫在身下。
随后黎珞就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放水声。
紧接着,在她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温栀想也没想,把湿透的短袖稍微攥干后蒙在脸上,在脑后打了结。
“不想被白雾毒成傻子,就照我的办法做!”
温栀转过身,将剩下的半片短袖扔到了还在发呆的黎珞脸上。
一阵带着奶香又掺杂着柠檬栀子的清新香气顿时冲进黎珞口鼻中。
等她拿下来的时候,温栀已经把外套穿好。
但黎珞还是看见了她胸口那朵转瞬即逝的艳丽猩红蔷薇。
没有疤痕?
黎珞脑中快速闪过一段画面。
温栀的胸口是被破开过一个洞的。
法医取子弹的时候,她亲眼看过。
当时她也没看到那朵蔷薇纹身。
难不成眼前的温栀,并不是温栀?
是另一个人假扮的?
还是说温栀有个双胞胎姐妹?
黎珞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起死回生这种事她本就不相信。
如今看到温栀胸口那朵蔷薇花。
她的疑心病再次升起。
随着白雾逐渐将她笼罩,她的思绪也随着脑袋开始发晕被立刻打断。
这阵带有奇怪香气的白雾有毒!
温栀没有管她,穿好衣服后,径直朝雾的深处走去。
自己被黎珞耽搁了太久时间。
她必须尽快找到江疏。
至于白雾会不会把他毒成傻子。
温栀一点也不担心。
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毒成傻子最好,这样他就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了,吃喝拉撒都由她照顾,想想就好爽。
明白过来温栀所言非虚,黎珞也不再矜持,学着温栀把短袖沾湿后蒙在脸上。
一股浓重的味道熏得她直皱眉犯恶心。
但显然这种方法是有用的。
头不晕了,脑不胀了,就连手脚也不发软了耶。
……
另一边,面对两个非要进去找人的犟种。
老者自知是算不动了。
于是从尿素袋子里拿出两块黑油油的三角布递给富察耀康和小王。
两人凑近了一闻,好悬没给隔夜饭吐出来。
富察耀康捏紧鼻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想进山,就蒙上。”
老者有些尴尬。
因为富察耀康说对了。
黑布原来是白的,被塞茅坑泡了五年才变成黑的。
对于世代在苍澜山讨生活的跑山人来说,或多或少都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奇怪的雾气。
但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土办法,只适用于紧急应急。
两人面面相觑,刚才他们已经见识到白雾的厉害了,明白就这么进去肯定是不行的。
“它最多能坚持半天的时间,你们自己决定,白雾不会持续很久,但下一次什么时候出现,就不知道了。”
老者年纪大了,不会进去跟他们送死。
但还是把大黄狗留了下来,给它套上绳子。
两人见状表示理解。
人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硬拖着人家老大爷一起进去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于是接过臭黑布蒙在脸上,小王受不了这种臭味,忍不住连着干呕了好几声。
“这些东西我都留给你们,下山的时候再还给我就行了。”
老者把尿素袋子交给富察耀康。
给大黄狗也套上一个用竹子编的嘴套后,他像是想起什么,又特意嘱咐道:
“如果遇到穿着奇怪的人,千万不要试图和他们交流,一定要赶紧走开,他们是苍澜山的黑苗,不和我们亲近,更不要吃他们递的任何东西,千万记住!”
嘱咐完,老者自行往山下走去。
远远的,他不放心,又对山上的两人喊道:
“小娃娃,真找不到就算了,你们的粮食和水只够三天,一定要留一天的口粮下山,愿山神保佑你们……”
……
“你是怎么知道用尿可以解毒的?”
跟着温栀,黎珞愈发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多的要命。
普通人哪里知道会懂这些。
可温栀一路上都很沉默。
既不回答,也不赶她走,任由她跟着,一直左顾右盼,似乎想找什么东西。
而黎珞则像个小孩子,嘴巴里喋喋不休,就算温栀不回答她,她也会自言自语。
直说到嗓子眼发干,她这才慢慢停了下来,使劲儿咽唾沫。
“有水没有,我好渴。”
“喝尿。”
温栀拨开杂草,冷漠回道。
“有吃的没有,我饿了。”
“这里到处都是吃的,吃土吃草,随你。”
黎珞不说话了。
温栀的回答,等于说了个寂寞。
“这里我们来过一次了……”
在第三次看到同样的一棵树后,黎珞一屁股坐在树下,不想再走了。
她有些懊悔自己跟进来的这个决定。
又饿又渴的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咖喱鱼丸和丝袜奶茶。
温栀皱了皱,白茫茫的雾气严重影响了她的判断。
即便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