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第四张纸上的内容宣布结束。
江疏长长地吐出口气,面色变得很难看。
因为他的邻居拉了。
空气里的味道让江疏实在无心继续看下去。
尽管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也不想在这种环境下吃饭。
“没闻到味儿吗铲屎官?”
他捏住鼻子。
小王像是才反应过来,急忙让胖男人过来清理。
而也是在这个时候,两只原本耷拉着耳朵的狼狗突然间竖起耳朵。
从笼子里起身,尾巴摇得格外欢快,目光注视远方,口中发出嘤嘤嘤的怪叫。
不多时,两束刺目的灯光伴随汽车熟悉的轰鸣声停在狗场的院子里。
大虎二虎立马高兴地在笼子里狂吠。
“是小姐回来了。”
小王松了口气,赶紧出去迎接。
等再回来时,小王已经不见了。
眼前出现的,是穿着jk短裙,身背吉他盒的温栀。
“住的还习惯吗,江疏哥哥?”
她走到笼子前,低下头俯瞰笼子里关着的江疏,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这种啥也不用管,就等着别人投喂的日子真是太爽了,我都舍不得走了呢。”
江疏翻了个白眼,摆烂似的躺下去,用手撑住脑袋,一副慵懒惬意的表情。
“嘬嘬嘬。”
温栀慢慢蹲到地上,对着江疏发出逗弄小狗才有的声音,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喜欢的话就多住两天,等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我就回来接你出去,要乖哦。”
江疏冷哼一声,“有种把我关到死,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和其他人交代。”
“交代?”
“哈哈哈……”
温栀脸上的表情突然间变得阴鸷。
笑声里带着股病态的异样扭曲。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江疏不解的看向温栀。
恍惚间发觉眼前这个人变得好陌生。
“我在笑你啊江疏哥哥,你真的好可爱,可爱到我都不舍得杀掉现在的你了呢。”
温栀捂嘴狂笑。
“神经病!”
江疏皱紧眉头,对这副疯相的温栀格外厌恶。
“对对对,就是这种眼神,我好喜欢……”
下一秒,温栀突然跪在地上,双手抓住铁笼,猛然间和江疏来了个贴脸杀,吓得他身子直往后仰。
“再多骂我两句宝宝,我好久没听过你骂我了,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这里发癫,放我出去!”
江疏抬脚猛蹬向铁笼。
两只狼犬立马红了眼。
对着笼子里的江疏狂吠。
“你怎么知道我有病……”
温栀尖叫一声,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像是个被发现了秘密的小女孩。
把慌乱和无助演绎的淋漓尽致。
但就是好像有些用力过了头。
在江疏看来就是表情做作,略显浮夸。
“骗你哒,哈哈哈!”
温栀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头发里拿出一把钥匙,伸进笼子里,在江疏面前晃了晃。
“想不想要啊。”
江疏瞥了一眼,想着趁温栀反应不过来,一把将钥匙抢走。
可温栀的反应太快了,他演不出意外的扑了个空。
随即温栀就当着他的面张开嘴,将钥匙放在舌头上,喉头一滚,把钥匙给吞进了肚子。
江疏再也装不下去了。
拽住温栀的手臂,将她恶狠狠撞向铁笼,和她脸贴着脸,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四目相对间,江疏的眼睛布满血丝,灌满不解与仇恨。
而温栀的一双美眸却是漆黑内敛,里面没有了任何光亮,只剩癫狂和期待。
“把钥匙吐出来,不然我就掐死你!”
江疏受够了温栀这副无理取闹的样子狰狞咆哮。
“嘻嘻,钥匙只有一把,已经被我吃了,但你可以用这把刀把我的肚子剖开,在我的胃酸里找哦。”
温栀的手里赫然出现一把明晃晃,还沾着血的刀。
江疏瞳孔一缩,立马松开手往后退。
“哥哥往后退什么,放心,这不是小汤圆的血。”
温栀的手指在刀刃上抚过。
双指捻动其上所沾染的鲜血。
平静的看向江疏,“这是你康叔,花老师,还有杀人犯楚倩的血。”
温栀提刀在铁笼的杆子上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都死啦,花老师被楚倩捅了三刀,刀刀都在心脏位置,而你康叔的脑袋也被楚倩给割下来带走,啧啧啧,他挺倒霉的,逃来逃去,还是没能逃得脱。”
江疏听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睛死死盯着温栀手上的刀。
“所以不要想着你的康叔能来救你了,他再也回不来喽。”
温栀随手把刀扔进笼子里。
富察耀康死了?
花老师也死了?
这不可能!
“哦,差点忘了,还有个白清秋。”
温栀像是现在才想起来,捂嘴诧异道。
“想不想知道她怎么了呀?”
温栀的美眸弯成两个月牙。
江疏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像个木偶一样瘫坐在地上。
“唔,给人家点反应嘛,好歹也是你前女友。”
直到听见前女友三个字。
江疏颤抖的瞳孔这才缓缓从刀子挪到温栀的脸上。
“这样才对嘛,真乖。”
温栀抬起手,摸了摸江疏的脑袋。
“她怀孕了呢,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孩子是高听禾的,被琳琳他们几个活生生打掉了呢。”
温栀放声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