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个孩子的心理和身体发育速度远超同龄孩子。
但在他们的父母眼里,他们还是小豆丁。
危险总是时常伴随着他们。
所以当看到两个女仆守在门外,闺房的门却紧闭着,秦丽多少还是要说两句。
不能由着两个孩子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
这要是万一出点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给俩女仆说得直喊冤枉。
“是小姐她不准我们进去的,而且她一进去就把门给锁了。”
说话间,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
江疏和温栀一同顶着明显偷吃过奶油蛋糕的嘴走了出来,给秦丽气得直插腰。
合着关起门来,就是为了偷吃蛋糕?
也没人跟他们抢啊。
可看着他们那两张人畜无害同时又格外滑稽的脸时。
秦丽再大的火,也没地方撒了。
只能无奈苦笑,蹲下身给俩孩子擦干净嘴巴,一手一个,抱起他们下楼。
“江叔叔好,林阿姨好。”
隔老远,温栀就冲林梓璇和江煦安张开双臂,叫得格外的甜。
林梓璇赶紧小跑把她接到手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哇,香香的,甜甜的哎,是不是在楼上偷吃蛋糕了,有没有给我和江叔叔留一份啊。”
温栀一听这话,小脸顿时由晴转阴,双手环胸,别过脸去。
“哼,林阿姨坏,江叔叔也坏,连温栀的生日也不来,有蛋糕也不给你们吃。”
“这孩子!”
温天成端来两块蛋糕放到桌上。
从林梓璇手里把温栀接了过去。
“你林阿姨和江叔叔很忙的,再说了,这不是来了吗,还给你带了生日礼物。”
“对,我们白天有事的,对不起啦温栀,下次不会了,来,快看我们给你带的礼物。”
说着,江煦安就从身后变魔术似的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摆到温栀面前。
秦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盒子。
急忙把手按在上面,盯着林梓璇。
“梓璇,这个太贵重了,孩子还小,她不能要的。”
林梓璇却释怀的摇头笑道:
“无所谓了,反正我留着它也没用,倒不如送给温栀。”
江疏也认出了盒子里的东西。
是他妈妈的那把吉普森吉他。
原来母亲,早就想把吉他送给温栀了。
“妈妈,这里面是什么呀。”
温栀好奇的问道。
“别问,你不能要!”
秦丽罕见的对温栀态度不好了几分。
说着,赶紧把长方形木头盒子提到手里,硬塞进林梓璇怀里。
“这是你最珍贵的东西,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就把它收回去。”
“给孩子的……”
“给谁也不行,我不同意!”
秦丽的眼尾挂上一抹粉。
声音带上几分哭腔。
“你怎么了丽丽,别哭啊。”
林梓璇被她的模样吓到,忙过去拥她入怀。
“温栀太小,她什么也不懂,我怕她弄坏你的吉他,我还想听你弹呢,要是弄坏了,我就再也听不到了。”
“好啦好啦,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你还不如温栀呢,就算弄坏了,全世界又不是只剩我这一把吉他,再买一个不就行了,就算是尤克里里,我也能弹啊。”
“不一样的!”
“一样哒。”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秦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是这把吉他弹的我不想听,也没有当初那个味道了。”
林梓璇实在没办法。
总不能继续看着秦丽像个小孩子似的在她怀里哭个没完吧。
最后只得妥协,说等温栀再大一些就送给她。
但她总归是要送点东西给温栀的。
可她的确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你可以教温栀弹吉他和钢琴啊,还有比你更合适的吗?”
温天成提醒道。
“对哦,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林梓璇一拍脑门,赶紧来到温栀面前蹲下。
笑着问她想不想学,以后可以教她。
“想学!”
温栀不懂什么是吉他,什么是钢琴。
但只要是林阿姨给她的,肯定都是好东西。
“其实,我也可以教的。”
江煦安挠了挠头,插嘴道。
“你有多远滚多远嗷,我不想我斯斯文文一个闺女被你带坏扰民。”
温天成指向门外,态度那叫一个差。
“不是我们玩摇滚的怎么你了?”
江煦安不服。
“没怎么,就是看不惯,要玩你自己玩去,别来糟蹋我姑娘。”
温栀眨了眨眼睛,“什么是摇滚啊?”
“别问,都是一群神经病,乖,咱不碰嗷。”
温天成捂住温栀的耳朵,生怕摇滚两个字会把她弄脏似的,顿时逗得三个女人哈哈大笑。
可一旁的江疏却在这份来之不易的欢乐氛围中再度出现了之前那种强行抽离出自己情感的异样感觉。
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一个替温栀保存吉他十多年的人。
他那命苦的小姨,也就是冷妙妙。
算起来她现在应该正在上大学。
如果他这次完成修改父母必死的结局。
未来他将很难再和冷妙妙产生交集。
而她的命运又会发生什么样的转变。
江疏不得而知。
可能会永远留在下城区的冷香理发店给别人理一辈子的发。
或许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可能还算一个好结局,至少她不会为林梓璇的死亡伤心流泪。
她太苦了,如果没有自己拖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