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吃完饭的温栀趁秦丽午睡,如法炮制偷偷摸摸溜出别墅来到江疏家。
熟练的拿出备用钥匙开门进去。
林梓璇去了学校。
江煦安最近经常跑出去,直到林梓璇快下班才回来。
所以家里只有江疏一个人。
“江疏哥哥!”
温栀喊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窗户被拉开。
一头白发的江疏出现,扬了扬他手里握着的冰激凌,给温栀馋得直蹦高。
再次乘坐公交车去到隔壁市。
下车后江疏并没有急着给富察耀康打电话。
而是先带着温栀在他和对方约定的街上闲逛。
有了之前被叶佩佩迷晕的教训。
再次重生后的江疏比之前更加小心。
鬼知道现在的叶佩佩有没有派人跟踪富察耀康,小心驶得万年船。
距离三点还有半个小时。
闲逛的江疏终于在一处红绿灯附近,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尽管他戴着蛤蟆镜还混在人堆里。
可他双臂上的纹身实在太过扎眼。
江疏一眼就看到了他。
说实在的,他是第一次看到二十四五岁,年轻的康叔。
他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健康的小麦色。
大白背心儿卷到胸口以下,露着八块腹肌和他腰侧两道狰狞的刀疤。
大裤衩配人字拖,左手上盘俩核桃,右手拎个大皮包,边走路边抽烟,典型的京都老男人做派。
江疏实在想象不出来,就这么个京都爷们儿,是怎么做出和自己那个神人爹中门对狙的。
穿过人斑马线,富察耀康抬头看了眼路边的牌子,确定是这里后,把皮包往地上一扔。
踩灭烟头后左顾右盼,时不时拿手机出来看一眼,紧接着又点上根烟,靠在路牌上抽着。
江疏没有立马出去。
而是带着温栀在他周围逛了一圈。
这不看不要紧,果然被他发现了两个形迹可疑的家伙。
江疏可是混娱乐圈的。
狗仔黑粉这种东西,他躲了不知道多少。
光凭直觉他就能分辨哪些人不服劲。
还有,那俩装工地工人也不会装的像一点,纱手套还都是新的。
江疏嗤笑一声,走远一些后,找了个电话亭给富察耀康打去电话。
“看到你斜对面戴纱手套的两个人了没?”
“看到了。”
“把你的皮包给他们,然后我就告诉你江煦安在哪。”
富察耀康心中一阵冷笑。
心说这家伙好像个白痴。
人都在他面前了,还把钱给他们。
真当他傻?
人他要,钱又不想给。
那怎么办?
只能先把他们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打一顿。
打的时候再把问题问遍。
不怕他们不说。
随后,江疏和温栀就看到富察耀康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然而下一秒,原本还蹲在地上的两人还没等富察耀康走到跟前,扔下香烟就跑。
“丫挺的,警觉性还挺高,站住!”
富察耀康暗骂一声,当即摘下墨镜丢地上,拎着包追了上去。
“走,有好戏看喽。”
江疏拽起同样表现的很兴奋的温栀跟了上去,顺手把富察耀康丢掉的墨镜捡在手里。
最后在一处偏僻的巷子里,江疏找到了正骑在其中一人身上狂扁的富察耀康。
好家伙,康叔年轻时下手是真没轻没重。
给那人打的鼻歪眼斜,不断从鼻子嘴巴里往外淌血。
吓得温栀捂住眼睛都不敢看,钻进江疏怀里瑟瑟发抖。
察觉到附近有俩小朋友的富察耀康当即停手,冲两人笑了笑。
“小孩子别看,转过去,待会叔叔给你们买辣条吃。”
江疏多精啊,他故意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满眼都是崇拜,用稚嫩的童声对富察耀康说道:
“叔叔是警察吗,你是不是在抓坏人?”
富察耀康一听这话,顿时挺直腰板。
“对,我就是警察,我现在正在执行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离远一点,小心血溅到你们身上,帮我守住巷子口,要是有人进来了,就赶紧通知我。”
“是,长官!”
江疏像模像样的敬了个礼。
可目光却一直盯着掉在一旁的那个皮包上。
包上的拉链没拉好,红红的票子露出一角。
“说!是谁派你来接头的!”
富察耀康抬手就是一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路过,放开我!”
“路过你他妈跑什么,要不就是你心里有鬼,要么就是你身上有屎!”
“路是你丫开的?我跑关你什么事?我愿意跑!”
那人被逼急了,一不小心暴露了口音。
“呦吼,你还是京都来的!”
富察耀康眉头一皱。
顿觉得事有蹊跷。
不对劲,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你是叶佩佩的人!”
他脑子飞速旋转,很快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而那人却趁富察耀康一个不注意。
一拳砸在他脸上,踹翻他后,拔腿就跑。
“你大爷的!”
富察耀康揉了揉鼻子,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当即追了上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江疏哼着小曲儿,走到皮包前,拉开拉链。
把里面的钱全都拿出来,塞进了温栀背后的书包里。
“哥哥,这不是我们的钱,我们不能要。”
温栀转过头,小脸上满是担忧。
“妈妈说过,做人要拾金不昧。”
江疏拉上拉链,将书包背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