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正从车上卸下来几台崭新的纺车和一捆捆的丝线。
“陆总说,”秦峰迎上来,递过一张清单,“这些设备和材料,算是陆氏旗下非遗保护项目的捐赠。沈婆婆的绣坊要是愿意,陆氏的文创部门可以帮着推广产品。”
苏晚看着清单上的“盘金绣技艺传承基金”字样,忽然明白了陆时砚那句“地址发我”的意思。这个总是沉默的男人,从不会说漂亮话,却总能用最实在的方式,为她想保护的东西撑起一片天。
“替我谢谢他。”苏晚的声音有些哽咽。
秦峰笑了笑:“陆总还说,让您专心学手艺,别的事不用操心。”
汽车重新驶上盘山公路,苏晚把沈婆婆送的绣品小心地铺在腿上。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金线在布面上流转,像有一条金色的小溪在缓缓流淌。她知道,这次寻访之旅不仅找到了刺绣的技法,更找到了让传统活下去的希望。
而这份希望里,有沈婆婆的坚守,有顾老的指引,还有陆时砚不动声色的守护。就像她设计里的藤与绣,骨与魂,缺一不可。
“李娜,”苏晚忽然开口,眼底闪着光,“我们下次来,把藤编的材料也带来,我想试试沈婆婆说的‘藤骨绣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