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好藏的?”
喜欢……吗?
苏晚看着设计稿上那只衔着桂花的凤凰,忽然想起陆时砚说“58个月很长”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期待。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像要撞碎胸腔里那层名为“理智”的薄膜。
窗外的月光忽然亮了起来,透过纱窗洒在设计稿上,照亮了锡线绣的星辰和金线织的凤凰。苏晚拿起铅笔,在角落轻轻画了个小小的桂花图案,像在藏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我先挂了,还要改稿。”她匆匆结束通话,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关掉台灯,苏晚躺在床上,黑暗里,心跳声格外清晰。她想起第一次在陆氏集团见到陆时砚的场景,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眼神冷漠得像结了冰,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会在深夜为她撑伞,会记得她的喜好,会把母亲的遗物送给她。
也许,有些距离,并不是用来隔绝彼此的。就像她设计里的传统与现代,看似对立,却能在一针一线的交织里,生出惊艳的火花。
苏晚翻了个身,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身上的雪松香气。她伸出手,摸了摸枕头边的手机,屏幕暗着,却像藏着一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