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为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好看。”她接过热可可,指尖碰到他的掌心,传来熟悉的温度,“李队长说,赵天宇的所有罪证都齐了,连他伪造的假数据都被查出来了。”
“他早该想到这一天。”陆时砚靠在门框上,看着试衣间里的样衣,“以为靠威胁、伪造就能赢,却忘了最根本的——你的才华,还有‘传承’系列的价值,从来不是他能毁掉的。”
苏晚喝了口热可可,甜意从舌尖蔓延到心底。她忽然想起小镇的老艺人,想起山洪时陆时砚撑着伞走来的身影,想起那些被串联起来的证据,想起此刻设计室里的忙碌——原来所有的艰难,都在为最后的圆满铺路。
“对了,”陆时砚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小镇那边发来消息,山洪退了,老艺人的阁楼没事,织机也好好的。织娘们还说,想让你有空回去看看,她们新织了批活水纹的围巾,想让你提提意见。”
苏晚看着照片里的阁楼,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门口挂着的红灯笼还在摇晃。她忽然笑了:“那我们明天就回去吧?看看老艺人,也看看小镇的星空——上次山洪,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看星星。”
陆时砚的眼底亮了亮,伸手帮她把垂到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好,明天就走。不过出发前,我们得先去趟派出所——王向导说想跟你道谢,还想给你看他儿子画的画,画的是‘传承’系列的样衣。”
苏晚点点头,心里满是踏实。她知道,赵天宇的倒台不是结束,而是“传承”系列真正开始的序章。而小镇的返程,不仅是为了探望老艺人,更是为了给这段充满波折的时光,画上一个温暖的逗号——毕竟有些故事,需要在星空下,在织机旁,才能继续书写下去。
夕阳西下时,风尚设计室的灯光渐渐亮起。苏晚将“传承”系列的最终版设计稿收好,放进带锁的抽屉里——上面不仅有她的签名,还有陆时砚今早加上的一行小字:“星光不负赶路人”。
而赵氏集团楼下,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赵天宇坐在警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终于明白:他想抽走苏晚的“薪”,却忘了自己的“薪”,早已被贪婪和恶毒烧得一干二净。他的“釜底抽薪”,最终只空了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