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现在更是有了实感,不禁啐了一声。
这大清早的火气就那么重,生龙活虎的,让人怎么活?年轻人还是要清心寡欲些,不然等到了他这个年纪,就知道好坏了。孙智刚嫉妒得发狂,却也不敢说些什么打趣的话,默默侧过身,拉上拉链,系好皮带,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出了房门。在他身后,许臣昕眸中闪过一丝不自在,等人走远了,便快速上前关好房门,沉着脸把刚穿好的长裤和短裤又给脱了下来,然后随手擦了擦腿间的湿润,等确保干爽后,才将其藏在睡衣里卷成一团放进了箱子里。等重新换好衣服后,许臣昕双手撑在桌面,不禁揉了揉酸胀的额角,暗骂了一句脏话,可脑海中却忍不住回想梦里旖旎缱绻的一幕又一幕。小仓库里,他好心接住差点儿摔倒的她,她却像是妖精一般缠上他,红唇含上他的耳垂,娇滴滴地反复喊着许医生,还得寸进尺地搂住他的脖颈,就这么深深吻了上来。
两唇相碰的瞬间,慌乱之下逼得他闭上了眼睛,又觉得不合适,可睁开眼,就瞧见她因为娇羞而轻颤的长睫,白皙精致的小脸上潋滟着动人的嫣红。勾得他脑子晕乎乎的,一股子燥热直冲腰腹下,最后一觉醒来,丢了个大脸。
想到自己做的龌龊事,许臣昕脸臊得发烫,以前也没有过这种事,偏偏头一次就发生在这么重要的今天,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见她,再说出那一大段早就打好腹稿的真心话。
对着她耍了一场流氓,许臣昕浑身都有些不得劲,只觉得自己猥琐,不要脸,心乱成一团,拒绝了孙智刚一起去义诊现场的邀约,在屋内磨磨蹭蹭了好半晌,才出了门。
到了一条熟悉的小路前,他瞥见了一抹熟悉的浅粉色,眸光一亮,顾不上别的,下意识地就要张嘴喊人,"“楚…”刚冒出一个字,那人就从那条小路走了出来,看清对方的脸,许臣昕果断收起话头和面上的笑,继续往前走,但不曾想,她却直接追了上来,拦在了他跟刖。
“许医生!”
周丽芳在这儿守了许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人,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他离开?
看见他今天的打扮,心里更是酸得不行,楚柚欢那个三心二意的坏女人哪配得上这么优秀帅气的男医生?她就该跟她前几天发誓的一样,永远都嫁不出去思及此,她也不顾许臣昕脸色有多难看,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可不要被楚柚欢那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贱人给骗了,她就是看你条件好,才勾搭你的,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你。”
“这位同志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一口一个贱人,一口一个勾搭,真是没素质。许臣昕眸中带上一丝厌恶,绕过周丽芳就继续往前走,但她却像是看不懂别人的脸色一样,继续往下说个不停。
“她这个人好吃懒做,惯会作戏,以前就勾引村里的男人给她送吃的,送东西,后来看上城里来的知青了,成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往知青点跑,还没脸没皮地写些酸掉牙的情诗,真是招笑,这事在全村都是出了名的,你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我有没有胡说了。”
“上次我们打架就是因为她一直缠着人家,我看不下去,才帮忙说了两句,谁知道她居然还敢打人,我迫不得已才还了手。”周丽芳说到这儿,还表情扭曲地轻哼一声,像是对楚柚欢的所作所为十分愤愤不平。
话毕,瞥见许臣昕终于停下了往前走的脚步,还以为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再开口时语气里都透着得意,故作羞赧地垂下头,将早上精心编的辫子从后面拿到前面来。
“我也是学雷同志做好事,路见不平一声…”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嗤笑,周丽芳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阴鸷冷沉的狭长眼眸,吓得咽了咽口水,笑意也渐渐消散,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背后嚼人舌根的下三滥货色,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闻言,周丽芳一张脸刹那间变得苍白无比,紧接着又快速涨红,她一个女同志哪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又气又羞,就连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可对上许臣昕轻蔑地上下扫视她的眼睛,周丽芳只觉得他比她爹还恐怖,一时之间连半句话都不敢说,双腿打着颤,强撑着才没瘫软在地。“长相丑陋,心思恶毒,想靠贬低别人来拔高自己?简直是做梦!我告诉你,你连楚同志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许臣昕居高临下地冷眼觑着她,瞳孔染上戾气,黑沉得厉害。
周丽芳听着这锥心心的话,差点儿两眼一黑,晕死过去。许臣昕不耐地蹙起眉,这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这段时间他对楚同志不说了如指掌,也算略知一二,她每天都按时赶到义诊现场,工作认真,没有出过错,虽然在有些方面上娇气了些,但是绝对称不上好吃懒做。就算她喜欢过别人又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只要她放下了,他就不介意,更何况这还只是件没有证据的传闻。他要是想知道答案,大可直接去问当事人,又何必听她这个长舌妇在这儿说闲话。
至于看他条件好才勾搭他,更是子虚乌有,这次医疗队里比他高调,炫耀自身条件好的男同志比比皆是,她要是真冲着物质去的,为什么不见她跟那些人说话聊天?
相反,眼前这个人,之前在红薯地里打人,昨天偷懒睡大觉,自私抢饭,今天又说些难以入耳的话抹黑他人名声……光是他看到的都这么多起例子了,更别提他没看到的了。她完全就是个不可信的小人。
而且只要一想到面前的人不知道在背地里欺负了多少次楚同志,许臣昕心里就涌上来一股难以熄灭的怒火,眸底寒芒暗滚。这一桩桩,一件件,总要还回来的。
许臣昕冷冷瞥了一眼周丽芳,没再浪费时间跟她说一句话,大步离开。等他一走,周丽芳瞬间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感觉魂儿都快被吓没了,这个姓许的怎么那么可怕?她还是别招惹他为妙。稍稍缓过来后,周丽芳才紧赶慢赶往义诊现场而去,等到的时候,活动早就开始了,因为是最后一天,还只举办上午场,今天的人数是前所未有的多,就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