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真的不交礼金?”
“他们家能准备什么饭菜?我才不吃她的酒席。”
自己是来看戏的,又不是来花冤枉钱的,5毛钱能买一斤多猪肉了,干嘛便宜贾东旭?
还不如自己买肉做饭自己吃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说:“有5毛钱我去买肉自己吃,何必吃她的?”
“可这都是大院里的邻居,这样做不好吧?”
“还能怎么样他都想要强占我的房子了,欺负人没有这么做的,我何必上赶着去巴吉他?“
“顶多我结婚的时候不请他就是了“
这么一说,闫埠贵也就不再劝了。
何雨柱转身出了四合院,去肉摊那边买了二斤的猪肉,看到还有肘子,又买了一只。
回来拎着草绳进来,进进出出的邻居都很意外,不过也只是笑着打声招呼,每个人都在忙碌着。
闫埠贵道:“你还真的去买了肉?”
“总要吃饭呀,比不上你闫大爷,中午有酒席可以吃。”
闫埠贵叹了气,贾家虽然去找了厨子,可买的菜都不行呀,不知道酒席能弄成什么样子。
哪怕再差可也花了5毛钱呀,回头也要去吃席。
何雨柱拎着肉和肘子大摇大摆的进了中院。
就看到贾家屋檐下挂满了彩旗,大大的两个红灯笼还有墙上窗户上都贴着大红的喜字。
新的房屋看上去就显得喜庆。
易中海是管事的,指挥帮忙的人干各种琐事。
洗菜的,刷碗的,沏茶的,摆放桌椅板凳等,院子里就没有闲着的人。
易中海一撇眼看见了何雨柱进来,正要招呼帮忙,就看见何如手上拎着的肉,惊讶地说:“柱子,今天要吃酒呀,你还买肉干嘛?”
“既然买了就这样吧送到厨房,让厨子们加工一下。”
说着话易中海就上前想要接过何雨柱手上的肉和肘子。
“老易你不能硬抢呀,我有说给你吗?”何雨柱连忙侧身,把肉放在身后阻止了易中海。
易中海本以为何雨柱拿来的肉是贺礼,听到他的话之后,整个人就愣了。
“你说什么这不是贺礼?”
“当然不是呀!”
何雨柱说:“我和贾家又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给他送这么重的礼物?”
易中海这才姗姗的收回了手,说:“柱子,那你把肉送回你的屋,赶紧过来帮忙。”
何雨柱道:“帮啥忙?我没有交礼,我帮什么?”
说完这话,何雨柱就想回自己的屋,只是刚抬腿就被易中海拉住骼膊了。
“柱子,说的什么我怎么不明白?”易中海问。
何雨柱一字一字地说:“你清楚了,我说,贾家办喜事和我没有关系,我不交礼,也不帮忙,这下你明白了吧?”
“你怎么这样呢,大家都是邻居,遇到红白喜事当然要帮忙了?哪有不交礼的?”
何雨柱道:“你也说了,大家只是邻居,我不帮忙也是应该的,什么原因你还不知道吗?”
“你”
易中海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了,还以为事情都过去了所以说要维持表面上的关系,交个礼吃个饭也是应该的嘛。
只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直接表面上的邻居关系都不维护了。
“那你这样以后在四合院里怎么过日子?没有你这么做的。”
何雨柱笑道:“别家办事情我可以帮忙,就是贾家我不会帮。”
留下呆愣的易中海,何雨柱直接开了自己家的门,然后开始做饭。
易中海叹了气,正准备让傻柱帮忙呢,可傻柱竟然直接不干,打定主意不沾边了。
闫解成问:“光齐,你说咱们给出力干活,有酒席坐不?”
刘光齐白了一眼:“什么好事呢咱们只有下饭,一人一碗菜,两个窝窝头,想要吃酒席,你再拿5毛钱来。”
闫解成还是第一回给帮忙,顿时没有心劲给干活了。
何雨柱拎着水桶出来接水,修房子的时候钢铁很少,何雨柱就没有把自来水接到屋子里。
只能用铁皮桶拎水到屋子里用。
虽然空间中有大批的玉泉山水,不过那个主要是用来做饭的,平时刷洗还是要用自来水。
忽然看到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孩子,大约10多岁,从后院出来,然后就出去了,何雨柱刚开始还奇怪,后来又想起这可能是贾东旭家亲戚带来的孩子。
水放了一半,看见一个身穿厨师白色大褂衣服的人急匆匆从后院过来。
何雨柱这才知道,露天的厨房搭在后院,想一想也是,中院一会要举行拜天地的仪式,旁边要是厨房就有油烟,放在后院正合适。
那厨师一过来,何雨柱就乐了,笑着说:“贵叔,你怎么在这?给帮忙了?”
贵叔也惊讶,问:“你家在这儿?”
何雨柱用手一指中间的房子,说:“这是我的房子。”
贵叔解放前也是在酒楼里面的厨师,只是由于各种原因,那家酒楼倒闭了,据说牵扯到了敌特。
何雨柱这才知道,贵叔除了卖炒肝,这还接酒席。
贵叔站在和何雨柱聊了两句,然后说:“听枣儿说,你饭菜做的也挺好的?”
“还行吧。”何雨柱虽然手艺已经很高超了,不过不能自我夸奖呀。
再说贵叔主要是做京城菜的,自己以川菜为主,两人流派不同,也没有什么竞争关系。
贵叔说:“我带的一个徒弟,突然有急事,今天来不了,正想着上哪临时找个熟人,要不你来帮忙?”
何雨柱傻眼:“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了,田枣都把你夸上天了,无论是凉菜还是热菜做的比我还好吃。”
“那是枣姐夸我”何雨柱憨憨的笑着。
贵叔说:“炒菜我来,把凉盘交给你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