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都保不住了。
更可气的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许大茂还被关在派出所呢,这一回怎么也要易中海吃个苦头,把易中海送进去就可以减轻自己儿子的罪过。
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这一回怎么也要让易中海落不到好。
“先把他送进去,这样你弟的罪过就轻了,我再去找傻柱,看看能不能让他出一份谅解书,再加之你弟年龄还小也是一一时糊涂,这事情或许还没有那么糟。”
许伍德眼下最主要的就是要给儿子脱罪,钱不钱的都无所谓。
许招娣路上把事情重新说了,跟着父亲一起来到了派出所。
铁蛋问:“你们不是去探视的吗,怎么跑到报案室来了?”
“我们是报案,我儿子去砍人,是受到易中海的指使,他们之前有过节,易中海颠倒黑白,对我儿子说是傻柱举报的,还怂恿我儿子要为父报仇,替天行道,我儿子才拿了菜刀去砍傻柱。”
“傻柱?你说的是何雨柱吧?”
“是,何雨柱的外号就是傻柱。”
“你们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有,我就是证据。”许招娣站出来说。
“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在月亮门那里,就听到了易中海对我弟弟说”
许招娣把事情又重复了一遍,当然稍微加强了易中海的严厉程度,想要淡化许大茂的重要性。
铁蛋和另外一个民警做了记录,然后让两人在在报案室里等着,两人直接去另外一个房间提审许大茂。
“许大茂我问你,你去拿菜刀砍人之前是不是见到了易中海?”
“是啊,原本不想去找傻柱的,可易大爷说我爸被抓的事情是傻柱举报的。”
“你仔细说说,易中海怎么和你说的?”
许大茂本来就是一个心思灵活的人,之前审问的时候有些懵,说话都不利索。
到现在在派出所里待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渐渐的也有些适应,脑子里也就有了新的想法。
难道这件事情出现了什么意外,要不然刚才审问过之后,现在又把自己叫进来问了易中海事情。
许大茂很很快就意识到,事情出现了转机,然后说:“是易中海让我去砍何雨柱的。”
“你之前怎么没有说?”
“你们也没有问呀?”
许大茂毕竟还是个13岁的孩子,当时询问的时候就傻傻的,一直追问铁蛋,自己会不会坐牢,会不会被枪毙。
当时铁蛋很恼火,就让许大茂闭嘴,问什么才让他说什么。
“那你现在说说易中海是怎么和你说的。”
许大茂这时候就恢复了清明,添油加醋的把易中海给交代出来。
铁蛋气坏了,这事情是自己审问的,当时没有审问出来,眼下许伍德来报案。
许招娣和许大茂都指认易中海在背后鼓动许大茂行凶。
铁蛋把前后的事情谁询问一遍,确认许大茂没有遗漏,这才急匆匆的去找领导汇报。
叶大鹏听了铁蛋的汇报,说了他两句,安排人去把易中海抓来。
许伍德和许招娣按照要求,在文档上按了手印,然后问:“同志,我儿子许大茂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放出来?这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还要等审问易中海,到时候再综合考虑。”
“他还是个孩子呀,只是一时心急,被坏人蒙蔽,做了错事,罪都在易中海身上,你们可要宽大处理。”
“这事情我们是会考虑的,你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许伍德无奈,心中也知道这事情虽然罪名都推在了易中海的身上,不过许大茂也拿了刀去砍人家,还是有罪的。
四合院里,易中海越心急,刘海中等人越守着,都在劝他要心平气和,不要生气。
过了没有多久,忽然有两名公安同志走进四合院。
六根娘问:“同志,你们有什么事?要抓谁?”
铁蛋问:“易中海是住这院子吧?”
这些院子都没有后门,只要从前门进来,人在院子就能抓住了。
所以说了名字也没事,绝大多数的居民都还会热情地帮忙抓人。
“对,现在人就在家里呢,我带你们去。”六根娘高兴坏了,能帮到公安同志,都是莫大的荣耀。
六根娘带着他们两人来到中院,然后指着东厢房说:“这就是易中海的家。”
刘海中他们还没有走,陪着易中海说话的,转头一看来了两个公安同志,惊讶地说:
“这时候怎么有公安同志过来?”
易中海的脸顿时吓的煞白,这许伍德真的去报案了?
人群分开,两名公安同志来到易中海的跟前。
“易中海,现在有个案件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清吧。”
说着话,铁蛋拿出银闪闪的手铐直接把易中海铐了起来。
“你们连老易也抓?”
“易大爷也犯法了?”
刘海中问:“公安同志,老易这啥犯了什么法?”
“这个事情还要等我们调查清楚才可以对外公布。”
铁蛋说过之后就把易中海带走了。
“砰”的一声响,易大妈直挺挺的栽到了地上。
易中海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被捉进派出所的一天,直到开始审问了,才认清眼下的处境。
“同志,我是冤枉的啊?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为什么?这个问题问的好,为什么满大街上,200多万人偏偏抓了你进来呢?”
“说吧,你犯了什么错?赶紧老实交代。”
“我我没有办法呀?”易中海还不想承认。
“到这了还不老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要是再胡搅蛮缠,就罪加一等。”
铁蛋一拍桌子,喝道:“你对许大茂说了什么话?”
“我我没说什么呀!”
易中海还想狡辩,看两人一脸的严肃,这才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