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来审视白寡妇一家,见到他家的大儿子之后,莫名的感觉很是熟悉,想了很长时间才觉得和易中海有些相象。
这里就要说一说易中海了,他的那一手钳工手艺是认了师父,易大妈就是师父唯一的女儿,这才获得师父的倾囊相授,就连四合院的房子也是老丈人出的钱买的。
虽然易大妈生不出孩子来,可易中海对媳妇还还是毫无怨言,从来不在她的面前多说什么。
何大清也愣了,之前虽然看着那两个孩子都十分的熟悉,只是始终隔窗纱没有把他们和易中海想到一起,眼下被何雨柱叫破了,突然就壑然开朗,现在怎么想,都和易中海很相象。
“原来他们两个竟然是易中海的儿子。”
“才不是,你们胡说。”白寡妇连忙叫喊,可是声音中明显的听出来底气并不足。
何雨柱顿时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笑道:“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咱们现在谈一谈,你和我爹离婚的事情。”
白寡妇心若死灰,自己和易中海生下两个儿子的事情是最大的秘密,当时易中海的师父还在,白寡妇也不能毁了他的家庭,只能接受于易中海的建议。
设计睡了何大清,然后绑着何大清来到了保城,让何大清给养儿子。
谁知道昨天何雨柱带着妹妹找上门,这还揭穿了自己给易中海生儿子的秘密。
真要是把事情闹大,那不是天下人都知道了?
眼下这这个情况自己不得不低头,虽虽然内心十分的不情愿不过还是认了:“我离婚。”
“看来你也不傻,闹大了,牵扯了易中海,到时候易中海也就身败名裂是不是?”
“你不要牵扯他,我同意离婚。”
何大清气的要命,这两年自己无私的付出,没有想到却是给易中海养儿子,这落入易中海的算计长达两年之久。
自己这一辈子真是活成狗了,还不如傻儿子精明。
想想着这两年赚的钱,真是肉疼。竟然还要都给白寡妇,养易中海的儿子。
何雨柱说:“这事情就这样了,既然你同意离婚,我说话就算话,这两年的钱都给你。”
然后对何大清说:“这钱不能要,你毕竟和白寡妇结了两年的婚,睡了人家两年,眼下还是把离婚手续办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过我爹的东西,要拿走。”
何雨柱虽然占了理,可是这毕竟不是京城,在这保城里面,人生地不熟的还是少折腾。
只要能顺利的拿拿到离婚证,那点钱也无所谓。
白寡妇忽然说:“可是,那东西”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那有我们家祖传的东西,不是你的你就不要贪心,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就经官,把所有的事情都重新说道说道。”
白寡妇愣了,真要是事情公开,何大清这两年的工钱自己也落不到。
何雨柱对何大清说:“你去收拾一下东西,只拿自己的。”
“也好,我听你的。”
毕竟和白寡妇已经过了两年,早就没有新鲜感了,这尤其是还养了两年的易中海的儿子,那更加没有什么留恋。
想着何雨柱答应自己并不阻止自己找黄花大姑娘,心头就是一阵火热,恨不得立刻回到京城里面。
何大清把抱着的雨水交给柱子,然后就往屋子里走。
白寡妇家的老大老二年龄都不小,当然明白刚刚才他们说话是什么意思拦着门不让进。
何大清还想解释一番,可何雨柱从后面连忙走了两步,来到跟前直接抬脚就踢。
“哎吆。”两人都被踢进屋子里,一行人都进来,白寡妇从后从后面追进来埋怨几句,何雨柱抬起手,白寡妇顿时老实下来。
白寡妇和他的两个儿子都看着何大清收拾行李,生怕他多拿东西。
何雨柱看墙上的相框里有老大老二的照片,心中一动,利用精神力的力量,直接把两个人的照片从相框里送进了空间。
根本就没有惊动白寡妇和他的两个儿子。
过了10多分钟何大清拎着行李出来。
“收拾好了吗?”
“好了。”何大清说。
白寡妇还有他的两个儿子,三个人一起恶狠狠的盯着何大清,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还是不服气是不是?这已经对你们很优待了,有本事,你和易中海去闹,让易中海养活你们啊!”
白寡妇气坏了,嚷道:“你少得意,还不赶紧离开我们家?”
何大清叹了气,白寡妇翻脸无情,这就开始撵人了。
想一想自己真的是个冤大头。
这两年上工赚的钱一分不少的都给了白寡妇。
平时自己省吃俭用的,任劳任怨,竟然养了三头白眼狼。
好在在外面做席面有了不少的外快,积攒的小金库还在。
何雨柱说:“白寡妇把你的户口本和结婚证带上,今天就把手续办了。”
“你我”
“别有什么饶幸的心理,这已经是对你最大的优待了,闹大了,你什么都没有。“
白寡妇叹了气,只好进屋把东西拿出来,何雨柱拉着何雨水,何大清背着行李,白寡妇不开心的跟在了后面一起来到了军管处。
这个年代离婚的人实在是太少了,两人都同意离婚,工作人员询问之后确认没有问题,也就直接给办了离婚手续。
看着何大清头也不回的就走,连一句话交代的都没有,这时候白寡妇是无比的后悔,早知道就给他生个孩子。
要是有了何大清亲生的骨肉,哪怕这两个儿子都是易中海的,何大清这也只能认了,还要继续养活他们娘仨。
三人回到招待所,收拾了行李,看何大清还有些落寞,就说:
“怎么还不舍得了,你也不看白寡妇是什么样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