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给霸占着,何家这也太窝囊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都说何雨柱今天是吃错药了,竟然没有反抗。
进了家,何大清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刚才没有说那是在众人面前给自己儿子面子。
眼下没有外人,何大清就问:“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何雨柱反问:“咱们就在后院和他争辩能有什么结果?”
“那是咱们的房子既然买下来了,当然要把它撵出去。”
“你今天把他撵出去,她明天就能砸你玻璃,只要没有发现,她就千方百计的恶心你。”
何大清呆了一下,然后问:“但是也不能这样,把房子直接让给她住,那钱不就白花了吗?”
何雨柱说:“所以在后面争吵没有什么意义,既然贾张氏自己作死,那么今天就给他来一个狠的。”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何大清顿时高兴起来。
是啊,刚才只是在后面争吵,确实没有什么意义,贾张氏后面肯定还不死心不知道会做什么妖。
“那你说怎么办?”
“有人私闯民宅,当然是请公安同志来了,把贾张氏送到派出所才是。”
“啊?这么狠吗?”何大清问。
“就要让贾张氏长了一个记性。”
何雨柱说过之后出了门正好看到六根往前走。
就对他招了招手柄他叫到跟前。
“柱子哥有什么事?”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过去说:“麻烦你去派出所跑一趟,就说我有事,请让他们派两名公安同志过来。”
六根愣了一下,何雨柱这时候请派出所的同志过来,肯定是要整治贾张氏。
难道是请他们喝酒吗?
六根把五毛钱紧紧的攥在手里,答应一声就往外面跑。
到底是大厂长一出手就是5毛钱,真大方。
六根一路跑到派出所,提到何雨柱的名字,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很是更重视,直接和孙铁进行汇报。
孙铁直接安排两名公安人员跟着六根来到四合院。
六根还知道避嫌,到了门口没有直接进去,而是说要去厕所,自己先跑开了。
当两名公安同志进入前院的时候,所有人都懵了,阎埠贵问:
“两位公安同志有什么事情吗?我是院子里面的三大爷。”
“没什么事,我们找何雨柱同志。”
阎埠贵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多想,以为是派出所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当两名公安同志走进穿堂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贾张氏霸占了何雨柱的房子。
心中顿时就猜到了这是何雨柱请公安同志来找贾张氏的。
就喊道:“出大事了,老婆子你赶紧出来。”
杨瑞华从屋里跑了出来,问:“什么事?”
“可不得了了,那何雨柱请了两名公安同志过来。”
“啊!”
杨瑞华叫道:“难道是请人来抓贾张氏的?”
阎埠贵道:“难道是来请他们吃饭的吗?”
两人的叫喊也惊动了其他的邻居很很快出来了,10多个人。
叽叽喳喳的说着,然后不约而同的往院子里面走。
何雨柱一直在门口等着,见到公安同志过来就上前问好。
客气了一番,关公安问:“何厂长,请问是什么事情?”
何雨柱道:“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麻烦二位了,主要是我买了一个房子,就是后院许放映的,可是今天被贾张氏强行把锁砸开,霸占了。”
“贾张氏不就是许大茂的媳妇吗?”
贾张氏和许大茂结婚,许大茂刚20出头,张翠花都快50的人了,如此离谱的婚事当然是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派出所同志再是繁忙也都听到了这个消息。
何雨柱说:“许大茂一家受不了,就把这房子卖给了我,给了张翠花200块钱,然后两个人今天办理了离婚手续。”
这下解释清楚了,原本许大茂的房子现在成了何雨柱的,许大茂的媳妇贾张氏也恢复了自由之身。
何雨柱说:“就是贾张氏,今天还是胡搅蛮缠,说那房子曾经是他的,就把我的房子砸了锁,堂而皇之搬了进去。”
“这不是欺负人吗?”关公安气道。
两个人就在院子里说话,被易中海看到了,他连忙出来。
“关公安,请问你们过来有什么案子吗?”
“易师傅,你也是这个四合院的管院大爷,可是有人强占民房,你为什么没有阻止?”
易中海听到这话就知道,这是何雨柱把公安人员请进了院子。
“我阻止了,可是贾张氏她不听,你也知道她是什么人。”
易中海直接推了个干净,撇开了他的责任。
反而转过头,质问何雨柱:“柱子没有你这样的,院子里的矛盾就在院子里解决。”
何雨柱反问:“那你给我解决了吗?”
“那你也不能请公安同志过来呀?”
“合著你不给我解决,那房子白给贾张氏了?”
易中海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了,毕竟两名公安同志还在,何雨柱也不是普通人,普通的话术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何雨柱说:“管院大爷也只是调解鸡毛蒜皮的小事,可贾张氏这是什么行为?”
“他这是强抢民房,比过去的土匪恶霸,还要嚣张跋扈,你作为管院大爷,没有第一时间去报案,你还有理了?”
管院大爷并不是一个好差事,要是在群众当中有威望说话别人都听,干起来还是很轻松的。
可要是说话没有威望根本不能服众,说出来的话没有人遵守,那就是里外不是人了。
何雨柱是深知这一点,这就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尤其是街道上也没有什么补贴,所以一直也没有拿下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