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跳墙,张开一个口袋,让自己跳进去。
只要限制了自己的行动,到时候,也不得不把照片和底板都交出去。
如果人在耿家的手中,到时候随便给自己安一个间谍的罪名,想要脱罪就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何雨柱开着吉普车转了两圈,确认没有了跟踪的人,这才去了小院。
停在胡同口,何雨柱说:“走吧,落车我亲自做饭给你吃。”
“能不去吗?”耿飞燕可怜兮兮的说。
何雨柱笑着说:“可以呀,无所谓,我送你回家。”
“你怎么这么狠心地对我。”耿飞燕气道。
“呵呵。”
何雨柱说:“当你们把材料往上面送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
也就是何雨柱把耿家人气坏了,把自己的职务给撤销,变成了普通老百姓。
如果自己还是副科级干部被他们这么一举报,组织上肯定会处理何雨柱。
在那种情况下,大领导都不会去说情,毕竟违法违纪在先,这不是小事。
好在眼下自己全身而退,只是以后不能当官了。
耿飞燕小声嘀咕道:“那真的不是我干的。”
何雨柱笑嘻嘻的问:“你别说你不知情?这事情除了你们耿家的人,别人谁会做?”
耿飞燕面对质问,不敢去看何雨柱,只是目视前方,说:
“何雨柱,反正那事情和我无关,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少说那些废话,就问你下不落车?”
耿飞燕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然后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何雨柱锁了车子,然后带头进了胡同。
耿飞燕尤豫一二,还是硬着头皮跟在了后面,这明知山有虎进去之后就有失身的风险,可是这还有自己选择的馀地吗?
耿飞燕跟着来到了一处小院子进了堂屋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何雨柱关了门之后说:“里面有炕,已经烧热了。”
耿飞燕当然不想进去,直接说:“就在这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何雨柱没有直接说话,而是去拉她的手。
耿飞燕叫道:“流氓,你放开。”
不过人还是被拉进了里屋,顿时就感觉从寒冷的冬天进入了盛夏时节。
屋子里不光烧了火炕,还有三孔的炉子正在散发着热气。
让屋子里足有二三十度的高温。
耿飞燕站在那里没有一分钟就感觉身上冒汗了。
“愣着干嘛呀,把外套脱了啊,难道还要让我帮着你脱?”
耿飞燕瞪了一眼,然后把外面的呢子大衣脱掉,然后又把外套脱了,露出粉色紧身的毛衣。
这时候他就深深的后悔,早上干嘛穿这一件啊。
毛衣紧紧的贴在身上,显得腰肢纤细,胸怀大器,格外的突兀。
可谁知道何雨柱会把屋子烧的这么热啊!
现在只穿着毛线衣,还是觉得有些热,总不能脱掉,只剩秋衣了吧。
何雨柱脱了鞋子坐在炕桌的一边说:“来,坐下说,咱们聊聊,这事情要如何处置。”
耿飞燕踌躇再三,还是来到炕尾坐下,低头不语。
何雨柱问:“耿飞燕,我怎么记得你没有孩子?是你不能生,还是江汉阳不能生?”
“你”
耿飞燕顿时抬起头来,杏眼怒瞪,没有好气的嚷道:
“关你什么事?”
这是他们两口子最大的心事,结婚这么多年,没有孩子。
“你看你怎么又急了?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
“少罗嗦,你有什么条件?”耿飞燕问。
“你能恢复撤销对我的举报?”
耿飞燕摇摇头,开玩笑的事情,那举报的文档递交给了上一级,再动用家族的力量去找他们说要拿回来不举报了?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家里也不会同意。
这样耗费的资源比举报还要严重,更何况真的要是这么做了,上级领导反而要问为什么会要撤销?
是不是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这个条件就是杀了我也没法答应呀。”
何雨柱说:“那你觉得让我一辈子都不能当官了这样的处罚,需要怎么才能弥补?”
“我们可以安排你挂职,去”
“去外地对不对?”何雨柱插嘴问。
耿飞燕不好意思的说:“你要是想当官,我们可以安排你去外地,不过最好是要改一下名字,重新做一份文档,我保证很快能让你恢复科级,甚至再进一步成为处级干部。”
何雨柱摇摇头:“你觉得凭我现在的能力我需要去外地移民隐姓埋名新发展吗?”
耿飞燕也是一时着急没有考虑后果,何雨柱不是普通人,家中有财,外面女人众多。
要是让他抛家弃子,换个名字去外地确实有些为难了。
“要不你继续留在机械厂,虽然不给你级别,但是可以放权给你,让你依然享受副厂长的待遇。”
“眼下的机械厂拆分之后也就是不到2000人,这个破厂子,你还想让我进去?”
“你”
耿飞燕叫道:“好好的一个厂子,让你拆成这个样,你怨得了谁?”
“还不是你们想要夺我的机械厂?”
“谁让你不和我们靠拢的?”
正常而言,何雨柱这个机械厂的领导班子成员应该和新来的街道主任进行靠拢。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街道上换了一把手,下面的这些头头脑脑当然要改弦易辙。
可是何雨柱还把控机械厂,没有任何的表示。
耿家想要收复机械厂,当然要拿何雨柱开刀。
只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的反击是如此的果断和坚决。
让耿家掌握机械厂的过程如此的曲折,费了九牛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