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些发慌,问:“何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就是身体不好,实实在是无法胜任车辆厂的工作,今天就是过来通知一声。”
何雨柱大声的说:“老子不干了!”
转身就朝外走。
蔡友良在后面哈哈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少了你张屠夫,我们还能吃带毛的猪不成?”
田宇心中越来越感觉不对,不过只是喊了两声,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马华一直在旁边看着呢,也说:“我也不干了。”
拿掉头上了厨师白帽,就脱大衣,然后一起丢给蔡主任。
蔡主任当然没有接,任由那衣服落落在地。
马华转身走掉没有人招呼他。
看到马华这样,其他厨子尤豫一下,其中也有人脱去白色的外套,叫嚷着不干了。
追在马华的身后离开。
眨眼间的功夫,整个食堂的厨师全部都走掉。
张光明扭头就走,其他的十名保卫科的员工也都一同离开。
蔡友良很是高兴,笑道:“没有想到何雨柱这么沉不住气,走了好,走的好呀。”
可是这时候,田野心中的不安也越发的强烈。
“这下麻烦了,这可怎么办呀?”
“你放心,田主任,我立刻打电话安排人过来,中午的饭菜绝对能够保证供应。”
“我说的不是饭菜的事。”
“那是什么事?”蔡友良好奇的问。
“那是”
田宇刚想要解释,就跺了一下脚,气道:
“哎呀,跟你解释不清楚。”
他可是隐约知道何雨柱的能量,更何况厂长他们定下来的策略是打压,而不是逼走。
现在何雨柱这么一走了之,根本不是上面的意图。
遭了,自己好象闯祸了,这是田宇脑海中想到的第1个念头。
之前领导安排的时候,曾经说过一句话。
这个车辆厂少了,任何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少了何雨柱。
当时田宇就追问是什么原因,只是领导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还以为老领导是故作玄虚,考验自己呢!
自己也没有在意,到底为什么不能少了何雨柱。
今天自己也没做错什么,只给何雨柱安排一间办公室是惯例。
也不算是刻意针对他。
只是没有想到何雨柱直接尥蹶子不干,转身辞职了。
连带着食堂里面的厨子全部都要不干,这下他才有些慌乱。
没有搭理蔡友良,而是直接快速回到办公楼。
敲了门走进厂长办公室。
袁鸿涛看自己的爱将神情有些慌乱,皱起眉头,问:“什么事情?”
“厂长不好了,何雨柱走了。”
“何雨柱走了?”
田宇点点头,说:“连带着食堂的所有厨子,都一起说不干了。”
袁鸿涛心中很是生气,刚刚接手这个车辆厂,因为是临时组建,工作上千头万绪,每天都有忙不完的琐事。
这一下子所有食堂的人连何雨柱一起要辞工,他更加的窝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何雨柱为什么要走?”
别人不知道何雨柱的体系,他可是心知肚明。
也曾经专门研究过他的履历。
从一个普通的厨子成为卤肉何,然后又做起了丝绸布匹的生意。
直接把货物卖到了北极熊那里。
然后弄来玻璃瓶的生产线,生产罐头瓶,再次把罐头卖给北方。
换来各种机床,然后以此为基础,从无到有创建了一个数千人的机械厂。
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想要摘果子,也不会有机械厂的衰败。
眼下这个车辆厂中低层,可以说都是何雨柱的人。
这些空降过来的厂长书记和江汉阳一样,都是要来摘果子。
天然的就和何雨柱不对付,只是袁鸿涛也从来没有想过把何雨柱给赶走。
毕竟整套车辆厂的生产技术和制造工艺都离不开何雨柱。
眼下试生产已经差不多了,马上就要进行正式生产。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如果没有何雨柱的支持,整个车辆厂就容易陷入混乱当中。
何雨柱很重要,但是以新的书记厂长为首的这些人对何雨柱也是左右为难。
既想要拉拢成为自己的人,又担心何雨柱做大,暗地里把控整个车辆厂。
所以他们的政策就是暂时打压,最好是绕过何雨柱,收编他的人马。
但是从来也没有想过,直接把何雨柱撵走。
都到了这一个地步,田宇把心一横,添油加醋说起了何雨柱的不是。
依着官场的规矩,田宇确实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就是让他难受的地方。
我只是依照规矩限制你的权力,可是何雨柱倒好,二话不说,直接掀了桌子拂袖而去。
哪有事情这么干的呀!
田宇是满肚子的委屈!
他是说的痛快了,袁鸿涛的眉头也越来越紧促。
何雨柱这么做确实是不讲规矩,可是这个规矩根本不能上得了台面。
何雨柱作为食堂的副主任,要求在食堂拥有一间办公室,要是其他人也可以答应要求。
可这是何雨柱,一直都想要打压他,多人不能答应他的这个要求。
“他何雨柱也太目无组织,目无纪律了。”
“说完了吗?”袁鸿涛问。
田宇点点头说:“说完了。”
“那你说接下来要怎么办?”
“把何雨柱开除?”田宇试探地问。
“我看把你开除还差不多。”袁鸿涛气道。
“啊!”田宇这下确认,自己今天把事情干砸了。
心中还是无比的委屈,这个何雨柱太不讲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