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了起来?”
“我”
严映雪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从家中走出来之后,就有人指指点点。
进了工厂更是,很多人都拿自己当瘟神,退避三尺。
还有人在哪里直接说三道四,故意说给她听。
说她是不要脸的女人,勾搭别人的男人,人尽可夫,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
让她隐约可以听到。
她解释几句,可是对方并不相信他是清白的,路人也都不相信,这就让他很是绝望。
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好不容易擦干眼泪走进办公室,又被何雨柱这么一问。
心中顿时无比的委屈,趴在办公桌上再次放声大哭。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暗骂一声活该。
他并不同情严映雪,虽然对方长得漂亮,但是心却是黑的。
想着给自己设套。
要是自己上了当,被别人拿到了把柄,这一辈子也是完了。
既然想要算计自己,那就要做好被反击的准备。
何雨柱这只是传出流言而已,就让严映雪受不了。
也懒得搭理正在哭泣的严映雪,起身就想往外面走。
严映雪忽然站起来,哭着质问:
“何雨柱,那传言是怎么一回事?”
她也不傻,这件事情要不是何雨柱搞出来的,那什么人会瞎传这种事情?
可是何雨柱却装傻,很是无辜的说: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传言?’
严映雪气道:“就是就是你和我睡觉的事情。”
何雨柱扑哧一声笑出声,没有想到严映雪竟然能说出这句话,看来也是被逼急了。
“谁传的啊,怎么能编排我和你睡觉的事情?”
直接说出来之后,严映雪也少了那些为难。
那传言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柱这才发现,事情传的很是离谱。
添加了很多的元素,就连孩子都出来了。
严映雪看到何雨柱还在那笑,气的一跺脚,
“你还笑,事情都传遍了,厂子里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你说这事情要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这有不是我传出去的,不过我向你保证,
回头我就向别人解释,咱们两人没有奸情,我连你的小手都没有碰过,在一起睡觉的事情更是子虚乌有。”
“这个事情不是你传出来的?”严映雪问。
“你开什么玩笑,这个故事里面男的是我呀,我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
何雨柱的反问,让严映雪是无话可说。
是啊,自己名声受损,可是何雨柱的名声也臭了。
之前光想着自己,就没有考虑到何雨柱也是受害人。
现在被他这样一反问,严映雪的内心又动摇了。
谁会主动的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呢?
更何况自己也没有证据,只是猜测这个事情是何雨柱干的。
顿时让她无话可说,就以为自己猜错了。
何雨柱很是生气的样子,说:“我去找蔡主任,这都是他搞出来的事情。”
何雨柱直接从办公室出来,一脚就踹开蔡友良的办公室门。
咣当一声。
把蔡友良吓了一大跳,手上的搪瓷茶缸都掉了下来,其中的热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何雨柱,你疯了?”
“我看疯的是你,蔡友良,你今天要不给老子一个交代,老子打死你个王八蛋。”
何雨柱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上前一把攥住蔡友良的领口。
然后扬起手来左右开弓,打在蔡友良的脸上。
两个巴掌下去,肥胖的的脸颊顿时肿胀起来,象是两个大白馒头。
踹门的时候,院子里面几个正在清洗食物的帮工就过来看热闹。
见两人真的打起来,一个老娘们立刻就上前拉架,把两人分开。
蔡友良都被打懵了,捂着脸,感到嘴里发咸,张嘴吐了一口血水,还有两颗牙齿跟着吐了出来。
顿时气坏了,今天何雨柱下手也太狠了。
“何雨柱,你摊上大事了,这回说什么也让你去坐牢。”
“呸,老子等着,看你有什么本事。”
几个人团团把他围着,根本没法冲过去打人。
两人也只能打嘴仗。
严映雪没有想到何雨柱会这样冲动,竟然直接冲过去把蔡友良主任打了一顿。
她立刻回到办公室,把电话打给厂办。
很快,田宇就接到消息,连忙赶了过来。
过来一看,整个食堂后面的院子乱哄哄的,大喝一声:“都住手。”
“一个主任,一个副主任,打在一起,象什么话?”
“田主任,你来的正好。”
蔡友良气坏了,立刻就告状:“您看看,何雨柱无缘无故把我的牙齿都打掉两颗。”
田宇点点头,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说:“有什么事情咱们在屋子里面谈,这样象什么话。”
办公室里,四人坐在一起,蔡永良立刻告状,把何雨柱说的是凶神恶煞一般。
田宇然后问何雨柱:“你为什么要打他?”
何雨柱叫道:“你看看他干了什么事,我凭什么不能打他?”
蔡友良气道:“何雨柱你把话说清楚,我干了什么事?”
“你这说的什么话?”田宇也问。
何雨柱说:“安排我和严映雪在一个房间的时候我就说了,我们孤男寡女在一个屋子里面不合适。”
“虽然大多数单位都是这样安排的,但是人家年纪都比较大,没有我们这样年轻,总会流出一些流言蜚语。”
“可是他姓蔡的就是不同意,非说这是什么规矩,一定要我们两个人在一个屋子里面办公。”
“这没有什么问题啊!”田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