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酒会,不知道需要带上什么样的礼物才合适呢?总不能空手上门吧,那样可就太失礼啦。”
廖烈樱闻言,掩嘴轻笑起来,柔声回应道:
“放心吧,这只是一次家宴而已,你随便带些什么都可以的哟。”
然而,何雨柱还是觉得不太妥当,继续请求道:
“要不还是麻烦你帮我挑选一件礼物吧,这样也免得我出错闹笑话。”
廖烈樱欣然答应:“好呀!”
于是,两人来到了繁华的中环商业区。这里店铺林立、人头攒动,各种精美的商品琳琅满目。
他们手挽着手,一边漫步街头,一边兴致勃勃地挑选着礼物。不知不觉间,时间已悄然流逝,夜幕渐渐降临。
最终,经过一番精心筛选,廖烈樱为何雨柱选定了一份别致的礼物。
之后,二人携手来到了太平山下。当何雨柱踏入别墅大门时,原本以为会看到众多宾客云集的场面,没想到除了主人一家外,竟只有自己是个外来访客。
尽管内心稍有诧异,但他良好的教养使得他并未将这份惊讶表现出来,依旧面带微笑,举止得体地融入了这个温馨的家庭聚会之中。
今日的廖宝山可谓是喜形于色,满脸通红,丝毫不见往日那副颓废之态。
两人一见面,廖宝山便热情地邀请何雨柱进入书房。
能享有此等殊荣一同进入书房的,仅有廖烈文相随左右,而其馀的弟弟妹妹们则统统被留在了宽敞明亮的客厅里。
只见廖烈文动作利落地拿起一份文档,轻轻地放置在了何雨柱的面前。
何雨柱带着些许好奇缓缓打开这份文档,映入眼帘的竟是位于北角旁边贼鱼涌的一块地皮。
对于此地皮,何雨柱并不感到陌生,因为它正是今日那场激烈比武的赌注所在。
再仔细瞧去,文档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这块土地如今的所有者已然变成了何雨柱本人。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何雨柱不禁疑惑地开口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廖烈文微微一笑,真诚地说道:
“感谢的话语我也就不再多说了,如果没有您今日仗义援手,恐怕我们一家人只能被迫背井离乡,四处漂泊流浪。而且说不准家中还会有人遭遇不测,死于非命呢!
所以,这处地皮以及相应的股份权当是我们对您的一点小小谢意。”
说着,何雨柱又顺手拿起了那份地契,却发现地契下方竟然还压着另一份股份转让书。
原来在此之前,何雨柱曾拿出整整 100万的现金成功入股廖创兴银行,并因此获得了该银行 10的股份。
此刻,廖宝山正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认真地起草着一份重要文档。
他手中的钢笔在洁白的纸张上游走,一行行工整的字迹逐渐浮现出来——那是关于将银行 10股份转让给何雨柱的详细条款和说明。
当这份文档被送到何雨柱面前时,他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难以置信。
“这个礼物实在太贵重了,我真的不能收啊!”
何雨柱连连摆手推辞道。他完全没有料到廖家竟然如此慷慨大方。
要知道,如今可是 1961年,那个时候的港币依然相当值钱呢!普通工人每月辛苦劳作所得不过一两百元而已。
而在繁华热闹的香江岛上,购买一套千尺大小的豪宅所需费用仅仅只需三万至五万元左右。
更别提那块面积颇为可观的地皮了,其市场价值已然超过百万元。
也就是说,廖家此次出手阔绰,不仅送出了珍贵的地皮,更是毫不尤豫地将银行股权拱手相让于何雨柱。
如此一来,这份沉甸甸的谢礼总价竟高达惊人的两百万元!面对如此巨额财富,何雨柱怎能不感到震惊?
然而,惊喜并未就此停止。除了廖家给予的丰厚馈赠外,何雨柱还将从赫赫有名的鸿发洋行那里收获整整一栋工业大厦作为额外奖励。
如此一来,连同之前所拥有的那些工业大厦在内,他即将坐拥多达二十四栋规模宏大的工业大厦!
当然啦,在这众多的大厦之中,目前仅有一栋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其馀二十三栋则仍处于紧锣密鼓的建设阶段,但预计都会在接下来的一两年时间内相继完工交付。
“何先生啊,您这次可真是救了我们全家老小的命呐!这点薄礼实在难以表达我们对您的感激之情,但请您务必一定要收下呀!”
廖宝山言辞恳切地说道,并将手中精心准备的礼物递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见状连忙推辞道:
“廖大哥,您太客气啦!我不过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怎么好意思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然而,廖宝山却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一脸真诚地说:
“何兄弟,我廖宝山可不是那种虚情假意之人,这份心意您若不收下,那就是看不起我这个朋友了!”
见廖宝山如此坚决,何雨柱尤豫片刻后,最终还是笑着接过了礼物,说道:
“既然廖大哥如此盛情难却,那小弟我就躬敬不如从命了。”
看到何雨柱收下礼物,廖宝山脸上立刻绽放出欣慰的笑容,接着与何雨柱闲聊起来。
廖宝山话里话外的意思非常明显,无非就是日后他们廖家可能还得多仰仗何雨柱的关照和帮忙。
并且承诺只要何雨柱有所须求,廖家定会倾尽全力相助。要知道,如果何雨柱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化境高手,以廖家的实力和地位恐怕未必会如此放低姿态与之结交。
但偏偏这位何雨柱年纪轻轻尚未满 30岁,便已然踏入了丹劲之境。
丹劲高手,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啊!
据说他们能够在十丈范围之内取人性命于无形之间,其肉身更是坚硬无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