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给两人留下空间。“你别碰我褚云辰,让开,你疯了吗。”
“我什么样子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了吗?”
“翅膀硬了,敢在我眼皮子地下做这些事,凌麦冬,有没有想过后果,嗯?″
她躲着他的吻,躲他的任何触碰,不看他一眼,甚至不惜对他用上格斗术。车后座上的平板手机滚落一地,文件被她挣扎着时候踢飞,她的抱枕玩偶都被当成武器随手丢,原本有序的空间被她弄得乱七八糟。他讨厌无序。
厌恶混乱。
也反感凌麦冬的不顺从,不听话,她每每挣扎一下,他的世界就跟着被搅乱几分,让他心里的那些刺越长越多,他带着戾气,强行想要修正凌麦冬,让她身上所有改变的地方一点点变回来。
可她也反抗得凶狠,还知道怎么刺激他,变本加厉。褚云辰扯下领带缠绕两圈把她能伤人的手固定在头顶,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把凌麦冬固定在车后座。
“褚云辰,别让我讨厌你。”
凌麦冬踹他。
“讨厌我?你舍得吗?"褚云辰握着脚踝顺势扯近,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不给她退路,高大的身形把她笼罩在阴影里,“凌麦冬,听话。”他低头,唇重重落在她身上,贴着她的锁骨一路往上,一下又一下,带着压制,带着报复,在她身上重新刻上属于他的痕迹。“褚云辰,我不是你温室里那株随你修剪的植物,更不是你的宠物,我是一个人,也会难过会受伤会-.…"
“那也是我的人,属于我的,从没有要不要的选择。”话音落下,怀里的人突然不动了,她躺在座椅上,总是好看又精致的发型被他弄乱了,裙带滑落,白皙的侧颈甚至是肩上密密都是他的痕迹。但她反而将眼底的泪光狠狠她逼了回去。
如果说刚刚她是因为生气,因为不满而拼死反抗,那现在就变成了冷意,戾气,一层裹着一层。
“褚云辰……她轻轻笑了下,“是你亲手把我们杀死的…”那双总对着他笑的眼睛里铺满了决绝。
他的心脏猛地坠了下去,像某一年陪她去冲浪被海浪卷起又落下的瞬间。“凌麦.……”
不等他把话说完,凌麦冬她忽然抬手,扣住他后颈,借力,腿从他腰侧勒住,腰腹发力翻身坐起,将他反压在座椅上,被锁住的手扣着他脖子,狠狠收紧,整个过程甚至没用一分钟。
褚云辰被勒得一瞬喘不上气。
这是他当年亲自教她的防身术。
一点点教,一次次陪着她练习,教她怎么摆脱劣势,怎么瞬间制服妄想伤害她的人。
现在,凌麦冬全用在他身上,带着恨意。
是啊,他都快忘记了,凌麦冬是特别倔的人,只要她不愿意,没有人能逼破她,从不甘心处于弱势,也睚眦必报。
她宁愿流血,也不流泪。
她宁愿死,也从不让自己屈服。
他不就是因为这样才选中的凌麦冬吗,喜欢她的倔强,喜欢她的傲气,喜欢她不声不响,但对付起人来也绝不心软。可现在她的宁死不屈也包括他。
“褚云辰,你知道吗?你从来没把我当成一个人。”褚云辰瞳孔骤缩。
她松手,起身,裙摆划过他的膝盖,褚云辰下意识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抓住。
“回来凌麦冬!”
她没停,也没回应。
她走了。
留下一地狼藉。
山风一波接着一波灌进来,把车里吹得很凉。褚云辰看着空空的手心,胸腔像被灌满了水般喘不上气来。大大
“轻微脑震荡,左手腕关节扭伤韧带部分撕裂,需要静养至少四周,期间绝对不能进行任何剧烈运动,尤其是打篮球,医生原话。”张继说着说着就受不了,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人,像被抽干了力气,颓摩地靠在墙上。
停赛一个月,这对于一个正值巅峰期的球员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吴飞,你给教练打电话通知学校吧,我反正说不出口,现在是北部赛区的比赛,我们姑且还能应付,…”
可两个周后,就是南北之间的首轮淘汰赛,球队少了顶梁柱,替补的小前锋什么水平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没了高墨川,吴飞的水平还得被干扰一波,相当于金大战力减半。
常规赛就被淘汰的话,别说万年老二了,止步于北部赛区这种标签只会让球队再接下来的日子愈发寸步难行。
凌麦冬推门进去。
张继抿了抿唇,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老板你来了,那……你在这陪着墨川,我们先回学校找教练。”
病房里安静下来。
白色床铺上,高墨川左臂被固定在胸前,额角贴着纱布,少年原本线条干净的侧脸因为失血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他明明是那种.…….
一出现就是荷尔蒙和生命力爆棚的少年,永远不会累似的。可是现在,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张继之前说过,高墨川川是很珍惜自己身体的运动员,他为了体能状态,不止饮食规律,作息也很规律,不抽烟,非必要不喝酒,不熬夜,不爽帅玩太多空中飞人。
训练不懈怠,比赛不缺席,不乱搞男女关系,干干净净的少年,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每一个喜欢他的球迷。
这么敬业的人,被她连累得要停赛一个月。就因为做了她男朋友,陪着她放肆。
愧疚的手揪着凌麦冬心脏的边角来回撕扯。“高墨川……对不起。”
凌麦冬勾了下他的指尖,他的手还是热的,不像她的,一年四季,总是凉凉的,她贪婪似地,一根一根抓在手里,握紧又松开。她低下头,没有哭,但声音压着颤,“你是运动员……身体是你的一切……你那么保护自己……偏偏每次都在替我挡……她自顾说着,没有看到病床上的少年,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高墨川睁开半只眼睛。
看她一眼,又阖上。
“……你放心。“她轻轻说,“要是金大止步于北部,我就去撞港大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