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
“而我们……”
陈人屠顿了顿,看了一眼坐在高脚椅上吃葡萄的秦绝,“咱们虽然有三十万北凉铁骑,但大半都在边境防备北莽,能立刻调动的,只有城内的三千大雪龙骑,加之两万城防军。”
“两万对十万,还是守城战,胜算……不足三成。”
沉万三在旁边听得直擦冷汗,手里的算盘都快捏碎了。
“世子爷,要不……咱们服个软?花钱买平安?”
“服软?”
秦绝吐掉嘴里的葡萄籽,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两个如临大敌的属下。
“老沉,你是不是觉得钱能解决一切问题?”
“还有老陈,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保守了?两万对十万就不敢打了?”
秦绝从椅子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走到沙盘边。
因为个子太矮,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手里拿着一根吃剩下的糖葫芦棍,在那蜿蜒曲折的燕门关隘口上轻轻一点。
“十万?”
秦绝嘴角勾起一抹轻篾的弧度,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铄着一种名为“疯狂”的光芒。
“蒙毅要是带了三十万来,我或许还得费点脑子。”
“但他只带了十万?”
秦绝嗤笑一声,手中的糖葫芦棍猛地插在沙盘上,入木三分。
“这点人,还不够我塞牙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