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特么是什么战术?”
“这是梭哈!是赌命!”
“而且是拿着一副烂牌去跟人家四个二带两个王梭哈!”
秦绝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对这种军事小白行为的鄙视。
“她以为这是唱戏呢?以为只要吼两嗓子,士兵就能变身天兵天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士气这东西,就象是春药。”
“刚开始确实挺猛,但只要一泻千里,那就离死不远了。”
红薯凑过来,看着地图,有些疑惑地问道:
“世子,那您觉得,她会在哪儿被打崩?”
“这还用问吗?”
秦绝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指挥棒。
他在地图上划拉了两下,最后重重地敲击在一个不起眼的地名上。
那里,是一处位于京城以北两百里的险要之地。
地形狭窄,易攻难守,且缺水。
对于大兵团作战来说,那里就是一块死地。
但在不懂兵法的人眼里,那里却是一个看似完美的“据点”。
“土木堡。”
秦绝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看透历史轮回的宿命感。
“姬明月急于求成,想把北莽大军挡在京城之外。”
“而北莽那个新狼主,正愁京城城墙太厚不好啃。”
“要是我是拓跋野,我就会佯装败退,把这只不知死活的肥羊,一步步引到这个笼子里。”
秦绝的手指在“土木堡”三个字上画了个圈,就象是在给一个死刑犯画押。
“这里。”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就是大周王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