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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理所当然。
“索命?”
衍圣公笑了。
嘴角扯动一下,像是老树皮裂开了缝。
他理了理那身紫色的蟒袍,慢条斯理地开口。
穿透了嘈杂的骂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叶长安,你还是不懂。”
衍圣公指了指那盏灯。
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虔诚。
“圣人教化万民,如同日月当空。”
“这世间若无圣人指路,便是长夜漫漫。”
他低下头,看着那些愤怒的百姓,看着这群不开化的愚民。
“这灯,是为了照亮圣人的牌位。”
“是为了让这文脉不断绝。”
衍圣公双手拢在袖子里,语气平静得可怕。
“区区几个奴婢。”
“生是贱命,死若草芥。”
“能化作灯油,在圣人案前长明,伴随圣人千古流芳。”
“那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何来索命一说?”
“她们该谢恩才是。”
轰!
叶长安手里的量天尺,猛地握紧了。
他见过狠的。
但他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恶。
把吃人说成是恩赐。
把剥皮抽筋说成是福分。
还要让你跪下来谢恩。
这就是孔家。
这就是这一千年来,压在汉人头顶上的那座大山。
“福分?”
叶长安气笑了。
他把手里的苹果核狠狠砸在地上。
“好一个福分。”
“好一个谢恩。”
叶长安猛地转身,一把抓过那盏长明灯。
滚烫的灯油泼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
他不觉得疼。
“既是福分。”
“那你这老狗,怎么不自己跳进去炼了?”
“这福分太大。”
“我看小环那丫头消受不起。”
“还是公爷您这身板。”
“油水足。”
“更耐烧!”
叶长安提着灯,一步步逼近台阶,眼神凶戾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