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恐惧。
“我再问你一遍。”
叶轻凰的声音,嘶哑,又充满了压迫感。
“你,让,不,让,开?”
叶长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看着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叶轻凰的心上。
“你觉得,姐夫是在等你用武力去救他吗?”
叶轻凰的瞳孔,猛地一缩。
叶长安没有停。
“还有,姐夫真的是失踪吗?”
“或者说,姐夫的失踪,本身就是计划的一环?”
叶长安看着戟刃后那张瞬间变化的脸,继续说道。
“你这一戟下去,如果惊动了老鼠。”
“那父亲的计划,姐夫的筹谋,还有我们那位舅姥爷在朝堂上的斡旋……”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叶轻凰最柔软的地方。
“都会白费。”
叶轻凰握着虎头大戟的手,猛地一颤。
那重达百斤,能开山裂石的大戟,第一次,在她手中,出现了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