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了血。
“混账东西!”
“你是公输家的子孙,还是叶凡的走狗?”
“祖宗的手艺传了千年,也是你能诋毁的?”
“祖宗的手艺……”
“祖宗造得出红衣大炮吗?”
“祖宗能让铁船浮在水面上吗?”
公输奇惨笑一声。
“把他拖下去。”
“关进柴房。”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李元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个壮汉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公输奇。
公输奇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公输望的眼神,带着怜悯。
“大伯。”
“你会让公输家,万劫不复的。”
李元婴站起身,横刀归鞘。
“三天后。”
“子时。”
“动手。”
“既然叶凡把门打开了,咱们不进去拿点东西,岂不是对不起他的好意?”
屋内的人纷纷附和,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只有公输望。
心里莫名地慌了一下。
……
深夜。
公输奇缩在草堆里。
摸出怀里的书,借着月光,翻阅起来。
越看越觉得美。
“想不想出去?”
声音突兀响起。
公输奇抬头张望。
只见,房梁上的人,穿着夜行衣倒挂着。
“你是谁?”
公输奇往后缩了缩。
“锦衣卫。”
那人翻身落地,动作轻得像只猫。
“我家大人说了,能看懂那本书的人,不该死在柴房里。”
锦衣卫递给公输奇一块令牌。
“拿着这个。”
“去朱雀门。”
“有人在等你。”
公输奇接过令牌,刻着一个“工”字。
“我大伯他们……”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锦衣卫走到门口,轻轻拨弄了一下门锁。
咔哒。
锁开了。
“王爷说过,科学这东西,有时候需要一点牺牲。”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锦衣卫推开门,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公输奇握着令牌,手心全是汗。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大厅。
咬了咬牙,把书揣进怀里,扎进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