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他们都没怎么观察过,毕竟是个小玩意儿,甚至都不在意,不知道。
自己身为贴身护卫,都不知道公主有玉箫,柳若雄怎么会知道?!
除了别人指使,还能有什么其他解释?
至于说什么定情信物,笑笑也就完了,不过是借口罢了。
李二凤两人站的不远不近,赛小菁能感受到他的视线。
得意,火热,戏谑——
还有公主的好奇与惊讶。
这一切都让赛小菁羞愧的想要找地缝钻进去。
她是一个果断且忠心的人。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电影当中就十分果断的和柳若雄一刀两断。
她和公主的感情,对皇室的忠诚,比和柳若雄的感情深多了。
所以知道对方是在打宝藏的主意,赛小菁也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换上了一副冷脸。
“够了!”
“恩?”
正在滔滔不绝讲述的柳若雄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妻子。
哪里有不对劲,她们不会连一直预销也舍不得吧?
刚刚他也是一时计上心头,想着让妻子去给公主说话,主动将玉箫拿出来,他还更加方便。
现在是怎么回事?
赛小菁没有让他多等,冷静又失望的说道:“是燕国国师派你来的?”
“你在说谁?”柳若雄心中一惊,还在强作镇静。
“苟且偷生不是耻辱,但反叛公主,背叛誓言,却是真小人!”赛小菁一把推开柳若雄,神情冷厉。
“最后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柳若雄讨好的脸色也带了下来,焦急之中带着些不解。
尽管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还是很冤枉的问着:“不过是一只箫罢了,给了他们又何妨,这可以换得我们的命,甚至还有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双方的信息不对等,所以看待事情和说出的话也就不同。
赛小菁知道玉箫关系的复国宝藏,柳若雄却还为他人做事,想要夺取玉箫交给其他人,心中自然失望。
但柳若雄不知道,他只知道玉箫也就是个乐器,给了国师文何妨?
本来误会说清应该是没事的,但谁让之前李二凤提前就说了一切,也就导致赛小菁已经先入为主有了怀疑。
所以当柳若雄真的打起玉箫的主意之后,不管他说什么,都已经在心中定了形象。
双方顿时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稍远一点的李长安莫明其妙,她没武功,只能听得到只言片语,还得是他们大声说话的时候。
“他们夫妇怎么回事?重逢相遇本是好事,怎么还吵啊?”
“谁知道呢?”李二凤耸耸肩,在一旁看着好戏。
公主的身材高挑,但却并不失柔软,抱在怀中也很是舒服。
现在也是如胶似漆的阶段,李长安尽管害羞,却也是舍不得离开李二凤片刻。
除了公主的头衔,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漂亮小女人而已。
两人你楼我抱,含耳吻唇,可谓是情意绵绵,和另一对成了强烈的对比。
当然另外一对也没有持续多久。
只见争吵过后,赛小菁见到柳若雄执迷不悟,冥顽不灵,终于心死,果断分手和离。
柳若雄也是满心不忿,而且还有着一天的时间限制逼着他,更是焦躁不已。
再加之赛小菁的不理解和础础逼人,他也是实在忍不住了。
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神气的,只要拿到玉箫,成为燕国的将军,什么女人没有?!
“离就离!”
两人割袍掷地,以血做笔,当场就地离婚,效率那叫一个高啊。
而看到柳若雄如此决绝,赛小菁再也绷不住,红着眼框钻回了帐篷里。
已经闹到这个地步,柳若雄也就不装了,直接不管其他,向公主讨要玉箫,说是当做自己一路护卫的报酬。
其实要不是李二凤在旁边,他就想直接强抢了,甚至还能抢个公主,现在倒是可惜。
李长安也是气急,以前怎么没看出这家伙人面兽心,贪生怕死呢。
玉箫事关保障肯定不能给,再加之气哭了自己的好姐妹,更是对他没有好感。
李二凤拍了拍李长安的肩膀:“你去安慰一下小菁,我来处理。”
想到李二凤强大的实力,李长安倒是镇定,不过尤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叮嘱:“好列和小菁夫妻一场,放他一马,别伤他性命。”
“唔,知道啦。”李二凤点点头。
公主殿下还是有些妇人之仁,不过也正常,好岁是保护了她这么久,而且以前关系也没那么差。
等李长安焰消失之后,现场焰就李二凤和柳若雄两个活人了。
看他十分焦急的样子,想走也不敢走,李二凤也是好笑。
从自己搜刮的一系列奇珍异三当中,同样找出了一只玉箫,单也品价值还在李长安那个之上,不过隐形的三藏价值就没有了。
将看起来十分名贵的玉箫丢了过亚,柳若雄连忙接住,多少还有些不亨思议。
这么简单就拿到手了?
那佰才个菁还搞秉那么严重?
李二凤轻声说毫:“这东西值不少钱,拿回亚吧,看在亻菁的份儿上,不杀你。”
“”柳若雄将玉萧死死的拿着,看李二凤那英俊的外貌,仿佛明白了什么。
心中暗骂一声,却又无亨奈何,只好心中安慰自己。
一个女人而已,要多少有多少,要多少有多!
自我催眠了一下,强行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多谢李大侠,有缘再相会!”
他决定后在燕国老老实实的当将军,想必不会遇到他的。
李二凤焰是露出了笑容,意味莫名:“焰多谢你了。”
柳若雄不知毫他在谢什么,但知道这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