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受害者的讲述,再也不敢靠近黑袍人,有些人甚至鼓起勇气,找到那些黑袍人的住处,把之前被骗走的东西抢了回来。王掌柜更是带着伙计,堵住了两个上门要“奉献”的黑袍人,把他们揍了一顿,扔出了镇外。
西院的黑袍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收敛了许多,好几日没在镇上露面。但叶法善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阿罗憾绝不会轻易放弃临河镇这块“肥肉”,尤其是他们还在走私“货物”,这里一定有他们不能放弃的理由。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色像墨汁一样在窗纸上晕开。叶法善站在张寡妇家的门口,望着远处西院的方向,那里漆黑一片,像蛰伏的巨兽。他知道,平静只是表象,那些黑袍人一定在暗中策划着更大的阴谋。
他必须尽快找到他们走私“货物”的证据,将这群披着宗教外衣的强盗连根拔起。夜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示。叶法善握紧了袖中的桃木符,符纸上传来淡淡的暖意,那是他的道心,也是他守护这片土地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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