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歇,不大不小,正好润透了干裂的土地。叶法善走下坛时,脚下的泥土已变成深褐色,踩上去软软的,能闻到青草的香。李员外捧着绸缎银子上前,他却只取了两匹青绸:“道馆经卷需裱糊,这些足够了。”
回程路上,叶法善走在田埂上,看雨水顺着麦叶往下滴,汇成珠滚落土中。他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农谚:“春雨贵如油,夏雨赛黄金”,此刻才懂,所谓“天恩”,从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人与自然相看两不厌的默契。
玄阳子在道馆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件干蓑衣。“雨气入体,当心着凉。”他笑着递过来,眼底藏着欣慰,“方才坛上那缕云气,有你身上的生气缠着,这才聚得快。”
叶法善披上蓑衣,掌心还留着桃木剑的凉意。他望着远处被雨水洗得发亮的青山,忽然明白,真正的祈禳,从不是与天地较劲,而是学着听懂风的语言、云的脚步,在恰当的时候,说一句:“该来了。”
风过时,道馆后院的竹林沙沙作响,像在应和他的心绪。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