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则径直走到医馆,看着木板上的急救口诀,眉头微挑:“这些法子倒是实用,比那些玄之又玄的咒语实在。”
叶法善知道魏徵素来反对“怪力乱神”,便解释道:“贫道以为,道法分‘显’‘隐’。符咒是‘隐’,护佑心神;医术是‘显’,救治身体。二者相辅相成,都是济世。”
太宗抚掌道:“说得好!朕就怕你整天画符念咒,忘了‘济世’二字。”他指着不远处正在给工匠们递水的李老汉,“朕刚才问过了,这些灾民都说,等观子建好了,要在周围种上桃树,春天开花时,让观里香喷喷的。”
叶法善望向李老汉的方向,夕阳正落在他汗湿的脊梁上,泛着温暖的光。他忽然想起《道德经》里的话:“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或许,这青云观最该供奉的,不是冰冷的神像,而是这份热气腾腾的民心。
三个月后,青云观落成。三清殿的匾额是太宗亲笔题写的“弘道济世”,藏经阁里,秘书省送的孤本与叶法善抄的急救方整齐并列,医馆的药柜前,老御医正给李老汉的孙子诊脉,而观外的桃树苗,已抽出嫩绿的新芽。
叶法善站在玉皇阁的栏杆前,望着长安的万家灯火,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时代,或许不只是为了见证历史——更是为了,成为让历史更温暖的那一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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