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掏出个香囊塞给他,“这是用艾草和苍术做的,随身带着,能挡挡邪气。”
赶到布政坊时,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病人的家属哭哭啼啼,健康人则惊慌失措地收拾东西,想要逃离。叶法善立刻让禁军维持秩序:“所有人都不许动!凡有发烧咳嗽者,立刻送到城西隔离点;健康人留在坊内,不得外出,等待检查!”
他一边指挥医官诊治病人,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布政坊比贫民窟规整些,但同样存在污水淤积的问题,几家染坊的废水直接排在路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把这些染坊的废水都引到排水沟里,”叶法善对属官说,“另外,通知所有酒楼、饭馆,不许再用生水做饭,餐具必须用沸水烫过才能使用。”
忙到夕阳西下,叶法善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青云观。刚进门,就看见魏征等在院里,手里拿着几包药材。
“法善,听说长安爆发疫病了,我把府里的存药都带来了,或许能派上用场。”魏征的脸上满是担忧。
叶法善接过药材,心里一暖:“多谢兄台。有您帮忙,我心里踏实多了。”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慈溪还在疫区盯着,这些药材里的金银花和连翘,麻烦您让人给她送去,她总忘了自己喝药。”
“跟我还客气什么。”魏征拍了拍他的肩膀,“需要人手尽管开口,我手下的文官随你调遣。”
叶法善点点头,望着天边的晚霞,那晚霞红得像血,映照着整个长安城。他知道,这场与疫病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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