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重重点头。
他再也不想天天吃咸菜了。
接下来一个月,阎解成天天上班下班。
于莉隔三差五带他去小院,做顿好的。
红烧肉、炖鸡、炒鸡蛋……吃得阎解成满嘴流油。
在轧钢厂,他跟着王保全学做事,跟同事处得不错。
人变得开朗了,说话做事也大方了。
再看阎家,还是老样子。
棒子面窝头,咸菜白菜。
偶尔阎埠贵钓回几条手指大的小鱼,炖一锅汤,淡得没味儿。
这天晚上,吃完饭回屋,于莉说:“解成,差不多了。”
“什么差不多了?”
“搬出去。”
于莉说,“你工作稳定了,咱们也该走了。”
阎解成眼睛一亮:“真的?”
“明天晚上,跟你爸说。”
第二天晚饭后,阎解成开口了。
“爸,妈,我跟于莉商量了,想搬出去住。”
阎埠贵一愣:“搬出去?搬哪去?”
“找了个房子,独门独院。”
阎解成说,“房东是熟人,一个月五块钱房租。”
“五块?”阎埠贵皱眉,“那你们伙食费……”
“搬出去就不交伙食费了。”
阎解成直接说,“但我们会每个月给您和妈十块钱养老费,还会送米面来孝敬。”
阎埠贵心里快速算账。
儿子在家,交十五的伙食费。
搬出去,给十块养老费,还送米面。
里外里,好像……差不多?
而且搬出去,家里少两个人吃饭,还能省点。
“房子在哪?”三大妈问。
“离这不远,隔两条街。”
于莉接话,“是个小院,清净,爸,妈,家里实在挤,解成现在上班,晚上休息不好。再说,以后要是有了孩子……”
这话戳中了三大妈。
是啊,这小隔间,生了孩子住哪?
阎埠贵想了想:“养老费……能不能再涨点?十三块?”
“爸,我工资四十八,还十五债,交五块房租,给您十块养老,就剩十八了。”
阎解成苦笑,“还得过日子呢,等以后手头松了,肯定多孝敬您。”
好嘛,阎解成也学会pua他老父亲了。
而阎埠贵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
最后叹口气:“行吧,什么时候搬?”
“明天。”
“这么急?”
“东西不多,收拾收拾就走。”于莉说。
阎埠贵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于莉和阎解成开始收拾。
东西真不多。
几件衣服,两床被子,一些日用品。
两个包袱就装完了。
三大妈帮着收拾,眼睛红红的:“搬出去了,常回来看看。”
“妈,我们会常回来的。”于莉说。
正收拾着,中院贾张氏晃悠过来了。
“哟,这是要搬走啊?”
贾张氏阴阳怪气,“也是,阎家这么抠,谁待得住啊。”
于莉没理她。
贾张氏还不罢休:“听说解成在轧钢厂上班了?啧啧,也不知道哪来的门路,可别是走了什么歪道吧?”
阎解成想反驳,被于莉按住。
于莉抬头,看了贾张氏一眼。
精神力如细针,轻轻刺入贾张氏的大脑。
贾张氏忽然觉得头一疼,眼前发黑。
“哎哟……”她扶住门框。
“他贾大妈,您没事吧?”三大妈问。
“没、没事。”
贾张氏揉着太阳穴,悻悻走了。
于莉收回目光。
这一下,够贾张氏头疼好一阵子了。
以后只要脑子思考复杂的事,头就会疼。
算是小惩大诫。
东西收拾好,阎解成拎着包袱,于莉抱着被子。
跟阎埠贵和三大妈道了别,两人走出四合院。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阎解成长长吐了口气:“媳妇,咱们真搬出来了?”
“真搬出来了。”
于莉笑,“走吧,回家。”
新家离四合院不远,走路十七八分钟。
打开院门,阎解成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媳妇,这以后就是咱家了!”
“是咱家了。”
于莉把东西放下,“正房,咱俩住,东厢房留着,以后有了孩子住。西厢房是厨房浴室杂物间,也方便。”
阎解成又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傻笑。
于莉看他那样,也笑了,都来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还这么兴奋,傻乐呵。
看来搬出来是对的。
远离四合院那些鸡飞狗跳,关起门过自己的小日子,多好。
“解成,你明天照常上班。”
于莉说,“我在家收拾收拾。”
“行!”
接下来几天,于莉把院子彻底规整了一遍。
正房中间当客厅,东间卧室,西间书房。
东厢房收拾干净,先不铺上被褥,等以后有客人或是有孩子了再铺上。
西厢房厨房,锅碗瓢盆都已经置办齐全了。
浴室里砌了个隔开的浴池,烧水倒进去就能泡澡,角落里是蹲便池,这可是她专门去街道办申请的连上的下水道,让空间里的机器人出来修建的,很方便,水一冲就干净了。
菜地里的菜长得好,于莉又撒了些种子。
小院越来越有家的样子。
阎解成每天下班回来,看着整洁的院子,热乎的饭菜,觉得这辈子值了。
这天晚上,吃完饭,于莉说:“解成,有件事得跟你说。”
“什么事?”
“我不打算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