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别人手里抢来的。因为她，养父已经没了曾经的家。
冉正峰见到卫悦还是很高兴，只不过二人没有往日那样有说不完的话，很多时候都很沉默。
“一会儿要去孤儿院。”
“嗯。”卫悦说，“那我买点零食带过去。”
冉正峰道：“那有几个孩子有艺术天赋。”每每看到那些孩子给他看画，他都感觉喘不过气。
卫悦不知道该如何说，孤儿院的孩子，哪里有那般条件，大部分普通家庭的也都没机会学才艺的。
“等你工作了，或许能帮一些。”冉正峰说，“明明有天赋不能开发，确实可惜。”
卫悦捏紧了筷子，没有接话，她好像越来越理解卓老师了。养父喝了两口小酒，还在说什么，好像是关于未来，但她脑袋恍恍惚惚，没能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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