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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掌心的红印胎记(2 / 3)

。飞机降落时,江南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摸了摸手腕,胎记还在发烫,尤其是靠近机场的玻璃幕墙时,灼痛感更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隔着玻璃召唤她。

回到租的公寓,沈星第一时间打开电脑,搜索栏里输入 “江南 星形花”。新闻弹窗跳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吸顿住 ——《沈府荒园发现神秘发光植物,专家称属未知变异种》,配图里的花,花瓣纹路、颜色,甚至边缘的银纹,都和她的胎记、她的花瓣完全一致。

视频里,拍摄者的手在发抖,镜头慢慢推进,突然,一只沾着泥的手入镜,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是个年轻男人,蹲在地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左耳垂有道浅疤 —— 像是被什么锐器划的。他对着花低下头,嘴里哼着段旋律,软得像浸了水的棉线。

沈星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冰凉。

这段童谣,她在昏迷时听过。

不仅听过,她的手指还会不自觉地跟着旋律动,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她放大视频,看清男人的脸 —— 眉骨高,鼻梁挺,眼神沉得像镜湖的水,可她看着那张陌生的脸,却觉得眼眶发酸,仿佛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手机突然震动,是沈月发来的消息:“姐,别回沈府,高宇的人还在花园守着,他们把那株花挖走了,说要送去‘研究’。”

沈星盯着 “高宇” 两个字,指尖发颤。高宇是父亲生前的助手,父母失踪后,他迅速接管了家族的产业,几次三番劝她去瑞士疗养,说 “那边的医生能治好你的失眠”。可她总觉得不对劲 —— 高宇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不是看亲人。

她想起母亲日记里的一句话:“有些人靠近你,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拿你身上的东西。”

电脑屏幕还亮着,视频里的男人还在哼着童谣,沈星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手腕的胎记,突然,屏幕里的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向镜头,目光穿过屏幕,仿佛落在她的脸上。

沈星的心跳漏了一拍,迅速关掉页面。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穿梭的人群,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她,还有掌心的花瓣,又开始发烫了。

暴雨下了一整夜,陆野没合眼。

掌心的印记一直在跳,像是某种信号在催促他。他几次抓起外套想走,可刚走到花园门口,那株星野花就会剧烈晃动,花茎摩擦发出沙沙声,像在哀求。阿毛也坐立不安,在小屋里来回跑,时不时对着墙角低吼,毛发倒竖,像是那里站着看不见的东西。

凌晨三点,陆野终于忍不住,披上雨衣,提着煤油灯走进花园。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模糊了视线,可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 石缝里的星野花,开花了。

三瓣胭脂红的花瓣完全展开,边缘的银纹在煤油灯的光下泛着冷光,花蕊深处有一点光晕在流转,像人的呼吸。更奇怪的是,花瓣上的水珠没有往下掉,反而顺着银纹慢慢汇入花蕊,像是在滋养那点光。

“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陆野蹲下来,指尖刚要碰到花瓣,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意识里响起的,温柔却带着千年的疲惫,有时像年轻女子,有时像老妪,甚至偶尔会冒出孩童的调调:“你终于来了。”

陆野猛地缩回手,煤油灯差点掉在泥里:“谁?!”

“我是星野花,也是历代守护者的意识。” 声音顿了顿,“你是第七个能听见我说话的人。”

“前六个呢?” 陆野的喉结滚动。

“前六个,都没能撑过第三次轮回。” 声音里带着惋惜,“他们要么选择了封界,要么被无面影拖进了归墟核。”

陆野的后背冒起冷汗:“什么轮回?归墟核又是什么?”

“你先看你的手。” 声音指引着他,“那不是普通的印记,是阳印的投影。真正的阳印在沈星身上,你们本该是同体,却被断魂仪式分成了两半 —— 她承阳,你承影,只有你们合在一起,才能修复时光之心的裂纹。”

陆野摸了摸掌心的印记,突然想起花铲木柄上的磨损处 —— 前几天他用花液涂过,隐约看见几个字,却被阿毛打断了。他立刻跑回小屋,翻出那把花铲,用指尖蘸了点星野花的汁液,涂在磨损处。

花液刚碰到木柄,就泛起银光,紧接着,一行小字慢慢浮现,像是活过来一样:“星印分阴阳,姐姐承阴,妹妹承阳;阴印灭,阳印存。”

字迹刚显完,花园里突然传来一阵震动,泥土里钻出无数翠绿的藤蔓,带着尖刺,像铁线一样缠绕着四周的断墙,甚至顺着地面爬向星野花,最终形成一个巨大的五角星阵,把花围在中心。藤蔓的尖刺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在煤油灯的光下,像极了眼泪。

“这是守护阵,能暂时挡住无面影的窥探。” 声音变得急促,“但高宇已经挖走了另一株星野花,他想提取星髓,打开归墟核 —— 你必须尽快找到沈星,在她的阳印完全觉醒前,你们得先找到阴印的持有者。”

“阴印在谁身上?”

“沈月。” 声音沉了下去,“她是沈星的姐姐,生来就是阴印的容器,阴印会慢慢吞噬她的生命,除非找到双星同辉的方法。”

陆野还想问什么,脑海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星野花的花瓣也慢慢合拢,像是耗尽了力气。他握着花铲,站在五角星阵中央,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可掌心的印记却烫得惊人 ——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浑浑噩噩地活着了。

沈星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沈府的客房里,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暖洋洋的,完全没有下雨的痕迹。

“姐,你醒啦?今天是你的生日宴,快起来打扮。” 沈月推开门,手里拿着件胭脂红的连衣裙,笑得灿烂。

沈星愣住了 —— 她明明昨天才从瑞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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