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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遗忘的救猴理由(2 / 5)

些碎片以前总像隔了层毛玻璃,此刻突然变得清晰。

他终于明白,不是想不起救猴的理由,是那段记忆被生生剥离了。

“为什么是它?” 他盯着苏晚,眼神里翻涌着痛苦与困惑,“轮回系统要抹除的是和沈星有关的记忆,为什么连一只猴子都不肯放过?”

苏晚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指纹解锁的瞬间,屏幕亮起的光映得她脸色发白。她调出一段加密视频,时间戳显示是十年前归墟监外的监控录像:暴雨倾盆的深夜,年轻的陆野浑身湿透,额角淌着血,跪在排水沟边疯狂挖掘淤泥。镜头拉近,他怀里抱着只奄奄一息的小猴,嘴唇哆嗦着重复同一句话,声音被雨声砸得支离破碎,却字字清晰地传进现在的陆野耳中:

“不能丢下你…… 你是她留给我的最后一道门…… 门没了,我就找不到她了……”

视频突然戛然而止,黑屏上反射出陆野惨白的脸。

“这句台词从不在你的官方档案里。” 苏晚合上平板,指尖在机身侧面的星纹雕刻上轻轻摩挲,“轮回系统的‘情感干预程序’判定它有高危唤醒风险,直接加密删除了。但阿毛不一样,它是非人类生命体,神经系统和星野花的根系存在天然共鸣,系统无法完全清除它的记忆。”

陆野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窗。冷雨夹杂着泥土的气息涌进来,打湿了他的睫毛。他想起这十年里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总会下意识摸向胸口的铜纽扣,想起每次看到猴子都会莫名心软,想起阿毛总在他情绪崩溃时用头蹭他的手背…… 原来那些所谓的 “巧合”,全是被遗忘的执念在拼命呼救。

“我救它的时候…… 是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 他声音发颤。

“你不知道全部,但你的灵魂记得。” 苏晚走到他身边,望着远处被雨水模糊的沈府废墟,“沈星在第九轮回前就做好了准备,她把自己的一缕魂识注入星野花根,再让那根系寄生到灵长类胚胎里 —— 也就是阿毛。她算准了轮回系统会抹除你的记忆,却算不到你的灵魂会对这缕魂识产生本能的保护欲。”

陆野抬手按住胸口的铜纽扣,那里的温度比体温稍高。十年牢狱,他无数次摩挲着上面的 “星野” 二字,以为是沈星留下的唯一念想,现在才懂,这枚纽扣更像个坐标,指引着他找到阿毛,找到被隐藏的真相。

“所以我和它的相遇,从一开始就是她安排好的?”

“是约定。” 苏晚纠正他,“沈星说,就算你忘记她一万次,阿毛也会让你记起来第一万零一次。”

深夜的阁楼只剩下烛火的呼吸声。陆野坐在木箱边,点燃了苏晚留下的 “通感引”。淡青色的烟柱笔直升起,没有散开,反而像有生命般缠绕着阿毛的身体,空气中弥漫开星野花特有的清苦香气。

这是古籍《千星图》里记载的秘药,能让不同生命体的意识短暂相连。苏晚说,能不能听到真相,要看阿毛愿不愿意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阿毛突然动了动。它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黑洞洞的眼窝里没有眼球,却有细碎的银辉渗出,像把碾碎的星星撒在了里面。更诡异的是,它的瞳孔深处浮现出层层叠叠的光影,旋转着,宛如浓缩的星河。

陆野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这脆弱的连接。

下一秒,一个清晰却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直接震荡在他的脑海里,不是通过耳朵听到,是意识与意识的直接碰撞:

“我不是猴子。”

“我是守灯人的影子。”

“是她在第九轮回前,以自身魂识为种,借星野花根系孕育的信使。”

陆野的呼吸瞬间停滞,指尖死死抠着木箱的边缘,指甲缝里渗进木屑也浑然不觉。他盯着阿毛,眼前突然浮现出幻境:镜湖底的淤泥里,一株星野花的根系缠绕着个小小的灵长类胚胎,沈星的红衣在水中飘荡,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后你就叫阿毛,帮我看着他,别让他把自己弄丢了。”

幻境散去,阿毛的声音还在脑海里回响:

“她预见到你会一次次忘记她,忘记自己是守灯人,忘记双界的约定。” 阿毛的残爪轻轻搭在陆野的手腕上,那里的皮肤传来熟悉的温度,“所以她把执念种进花根,让我依附最原始的生命形态,这样才能穿越轮回屏障,一直跟着你。”

陆野的视线落在自己胸口的铜纽扣上,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扯开衣领。纽扣背面除了 “星野” 二字,还有几处极细微的划痕,以前他以为是岁月磨损,此刻借着烛光细看,那分明是爪痕 —— 是猴类用指甲反复刻画的痕迹。

“这纽扣…… 是你缝的?” 他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 阿毛的意识传递带着微弱的波动,像是在笑,“第七次轮回,你说铜纽扣磨坏了,她连夜找了新的铜片,让我缝在你衣领里。你当时还抱怨,说我的爪子太尖,扎得你脖子疼。”

陆野的眼眶瞬间热了。第七次轮回的记忆他早已模糊,却依稀记得有段时间总觉得衣领磨皮肤,后来换了衣服就忘了。原来那些被忽略的细节,全是他们曾相爱的证据。

“我知道一切。” 阿毛的声音沉了下去,“知道你在第六次轮回,为了取信高父,亲手斩断她的琴弦时,转身就吐了血;知道你在第八次轮回,点燃花田后,在灰烬里跪了整整一夜;知道你最怕的不是失败,不是维度崩塌,是再次爱上她,却又不得不亲手把她推向死亡。”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刀,精准插进陆野最痛的地方。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脸,十年来强撑的冷静轰然崩塌。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阿毛的绒毛上,烫得它轻轻颤了一下。

“我没办法……” 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每次轮回都是一样的结局,要么看着她死,要么看着世界毁灭…… 我只能选一个,我没得选……”

“她知道。” 阿毛的残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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