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后及时撤离,就能活下来。” 他看着沈星,眼神异常认真,“镜渊里的画面告诉我,最后活下来的是你。”
陆野一把抓起注射器,眼神锐利如刀:“我们凭什么信你?”
“就凭这个。” 高宇拉开衣襟,露出胸口的疤痕,“这是三年前为了保护林溪留下的。我父亲逼我注射浊念引时,我就知道自己错了。” 他拿起桌上的影钥碎片,黑色的金属表面泛着冷光,“我知道湖心塔的机关布局,还能伪造高父的指令,带你们进去。”
沈星看着高宇真诚的眼神,又看向陆野。她想起高宇翻墙进来时,即使腹部受伤,也紧紧护着影钥碎片;想起他偷偷留下的警告纸条;想起他此刻毫不犹豫地拿出唯一的逃生机会。
“我信他。” 沈星拿起注射器,将药液抽进针管,“三天后的满月之夜,我们闯湖心塔。”
陆野沉默片刻,终于点头。他将《星野家族志》翻开,指着其中一页:“这里写着,双钥合一能暂时压制核心能量,给破坏者争取十秒撤离时间。”
高宇走到桌前,在纸上画出湖心塔的地图:“塔底有三道石门,需要光钥、影钥和觉醒者的血才能打开。我父亲会在塔顶启动仪式,黑袍人都集中在上层,地下密室反而防守薄弱。”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三人交握的手上。银饰与影钥碎片同时亮起微光,映得他们眼中满是决绝。
沈星看着铜镜上渐渐隐去的星纹,突然想起祖母的话:“这镜子藏着咱家的根。” 原来所谓的根,从来不是血脉,而是代代相传的勇气。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三人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是他们与宿命最后的抗争。
而这场名为 “破镜” 的行动,不仅要打破轮回之眼,更要打破被操控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