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不喜欢离别,没让家里人送她去车站。
可饶是如此,她走到胡同口,回头看去的时候,三位家人依旧站在原地挥手。
前世她不知道什么是牵挂,可现在知道了。
牵挂是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只要想到,就会酸酸涨涨的。
因为离开家人,周胜男的心情有点不好,陆明远和张建国也不是健谈的人。
她不说话,两人就当会呼吸的工具。
一直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客车,三人终于到了霍勒。
这次周胜男直接要了一个单人间,一个双人间。
现在好歹也算是有钱了,她不要再和那么多陌生人挤了,尤其对货品也不安全。
东西放好后,周胜男想着空间里还有地方,就干脆去食品厂再批点罐头和其他好吃的。
休息了一夜,周胜男从包里拿了两包烟,带着陆明远和张建国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