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这吼声触动,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苏醒。
“为了拉格纳元帅的荣耀!”
“断剑所指,血债血偿!”
车队和骑兵们发出了狂野的战吼,没有丝毫减速,反而将油门踩到了底!
三辆突击车上的转轮机炮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编织成一道金属风暴,将试图靠近的熔岩步兵成片撕碎!火箭巢也接连发射,粗大的火箭弹拖着白烟,砸进敌军队列中,爆开一团团火球!
石昊更是一马当先,他根本无视了射向他的零星箭矢和能量束,土黄色的能量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虚影,将攻击尽数弹开。他如同人形攻城锤,猛地撞入一个试图列阵阻挡的小型熔岩构造体队列中!
轰!轰!轰!
拳影如山!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的力量碾压!那些坚固的熔岩构造体,在他包裹着山峦虚影的重拳下,如同泥塑木雕般被轻易砸碎、轰飞!他硬生生在敌阵中开出了一条血路!
这支队伍的彪悍和决绝,震慑了拦截的敌军。加上他们目标明确,速度奇快,竟然真的被他们冲破了外围并不严密的封锁线,逼近了希望要塞的西侧城墙!
这里,正有一段城墙在之前攻击中坍塌了大半,形成了一个宽约十几米的缺口,虽然被守军用杂物和能量屏障临时堵住,但依旧是防御薄弱点。
“打开屏障!放他们进来!”李镇岳当机立断,嘶哑着嗓子下令。虽然不清楚石昊带来的是什么人,但此时此刻,任何增援,哪怕只有几十人,都是救命稻草!
西侧城墙的守军立刻行动起来,冒着被城外流矢击中的风险,移开了部分堵口的障碍,暂时关闭了缺口的能量屏障。
“冲进去!”石昊一马当先,背着云无痕,如同炮弹般从缺口一跃而入,稳稳落地。三辆突击车和数十名骑兵也紧随其后,咆哮着冲进了要塞内部,在缺口后的空地上刹停,车身上满是弹痕和撞击的凹痕,骑兵们也是个个带伤,但眼神依旧凶狠如狼。
这支突如其来的援军进入要塞,虽然人数不多,却给死气沉沉的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石昊!你没事!太好了!”星萤第一个冲了过来,看到石昊虽然浑身浴血(大多是敌人的)、气息有些紊乱,但精神尚可,而云无痕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得吓人。
“星萤?你还活着?太好了!”石昊看到星萤,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但随即被凝重取代,“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云无痕他……情况复杂,先把他安置到安全的地方,我需要立刻见李指挥和苏婉!”
李镇岳和苏婉也匆匆赶来。看到石昊安然归来,两人都是心头一热。
“石昊兄弟,你回来得太是时候了!”李镇岳用力拍了拍石昊的肩膀(差点把自己震个趔趄),“这些兄弟是?”
石昊快速说道:“他们是拉格纳元帅的旧部和荒原上反抗熔岩帝国的‘断剑’兄弟会。我们在王庭下层逃亡时相遇,他们正在被净化者追杀,我们联手冲了出来。云无痕他……在途中,体内古魂碎片发生异变,似乎在接受某种危险的‘传承’或‘融合’,一直昏迷不醒,但气息在缓慢增强,只是极不稳定。”
他看了一眼城外再次开始前压的熔岩大军,语速更快:“王庭完了,君王陨落,硬骨叛变,净化者正在用灵魂喂养王庭下面一个被污染的恐怖东西。我们必须守住这里,否则整个荒原都要完蛋!这些兄弟愿意和我们并肩作战!”
拉格纳旧部的一名军官上前,向李镇岳行了一个熔岩帝国的军礼(虽然有些变扭):“前熔岩帝国东部军团,灰烬之牙联队副指挥官,铁砧(同名,但与叛徒非一人)。我等奉拉格纳元帅遗命,抗击帝国暴政与终末侵蚀!愿听从调遣!”
“断剑兄弟会,疤面。”一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独眼的人类头领瓮声瓮气地说道,“熔岩崽子毁了我们的家园,杀光了我们的亲人。只要能砍下那些杂碎的脑袋,老子听你们的!”
虽然来历复杂,但敌人的敌人,此刻就是最可靠的盟友。
李镇岳没有时间犹豫,立刻点头:“欢迎!西侧城墙缺口防御,就交给你们和石昊兄弟了!星萤,带云无痕去核心塔楼下的加固掩体,那里相对安全,苏婉你照看一下!”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石昊带来的这批人,不愧是百战余生的老兵和悍匪,战斗经验极其丰富。他们迅速接管了西侧缺口附近的防御,利用突击车和自带的重武器,构筑了新的火力点。他们的加入,虽然无法弥补整体兵力劣势,却极大地稳固了西侧这处最薄弱环节的防御,让李镇岳能够将原本防守这里的一部分疲惫守军,抽调去支援其他更加危急的地段。
更重要的是,石昊的归来本身,就像一面旗帜。这位林墨团队中公认的猛将,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冲破敌阵归来,极大地鼓舞了残存守军的士气。许多原本绝望的士兵,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光——“石昊大人回来了!林墨首领的伙伴还在战斗!我们还能撑下去!”
城外的戈尔甘,显然也注意到了这支突然插入、并成功进入要塞的小股部队。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并未太过在意。蝼蚁的挣扎,改变不了大局。
“全军,推进。”他冰冷地下了命令,“一炷香内,朕要站在那残破的城头上。”
更加庞大的赤红色潮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希望要塞那残破的防线,碾压过来。地火法师的吟唱声越发高亢,天空中的火元素雷云再次翻滚起来。
真正的总攻,开始了。
这一次,不再有“吞山者”的奇迹。护盾的能量读数,正在不可逆转地滑向崩溃的深渊。
石昊站在西侧缺口的废墟上,土黄色的能量在体表流转,修复着刚才冲锋时留下的细微内伤。他望着远处那缓缓压来的、令人窒息的赤红浪潮,眼神中没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