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不染的长生牌位……所有温暖的记忆,此刻都蒙上了一层荒谬而残酷的阴影。
“爹,您若在天有灵,会希望我怎么做?”喻宛宁对着虚无的夜空,无声地询问。
她是该笑命运捉弄,还是叹识人不清?
月神教,“风暴女”,那些冷酷屠戮的面孔清晰如昨。
他们的行径,崔雨茵是否知晓?
是否默许?
还是说,月神教内部也有派系,崔雨茵这位教主也未必能全盘掌控?
喻宛宁试图分析,为崔雨茵开脱,却发现缺乏足够的信息,一切推演都只是猜测。
还有,王至诚最后那句话——“‘蜃月灵髓’之事,朕自有计较。”
他会如何“计较”?
是与崔雨茵合作?
还是独自谋夺?
亦或是会因为其他考量暂且搁置?
无论哪种,她喻宛宁,这个带来消息的“信使”,其个人命运在这盘棋中,似乎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她这个“棋子”的使命似乎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