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我命令你放手听见没有!”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对我动手,我让我父亲杀了你!”
他们坐在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旁边有好几块大的礁石。
那个声音正是从礁石后面传来的。
别听那个女人她说的话厉害,但是沉清辞却能听出她尖锐态度下隐藏的慌张。
她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同时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双腿。
现在她腿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许多,等会儿跑的话应该能跑起来吧。
尤尔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笑道:“西尔维娅,你别担心,一会儿要是真出事了,我肯定能比奥莱恩更快地带着你跑。”
沉清辞无奈道:“那我更希望不出事。”
贺行野站在原地听了一会儿,低声道:“我过去看看。”
沉清辞都叮嘱道:“你注意安全,能救就救,不能救我们就跑,最近的警察局离我们这里不远,我已经报了警,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贺行野应了一声,便小心的朝那块礁石走去。
没过一会儿,礁石后面的声音就停了。
沉清辞心里忽然有了一种直觉,她挺直脊背,朝着那块礁石看去。
果然见贺行野领着一个女人走出来。
那个女人有着一头金色的长发、璀灿的蓝色眼睛和艳丽至极的五官。
只是平常高傲的神色此时变得楚楚可怜,好似一只被雨淋湿了的鸟儿。
一双眼睛依赖的看着贺行野。
是克洛丽丝。
尤尔从小见多了这种事情,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只笑着道:“原来又是奥莱恩的女人。”
他看向沉清辞,语气平常道:“从我认识他开始,奥莱恩的女人运就一直很好,从小被姐姐阿姨照顾,长大了就被女人追,当时我可嫉妒了呢。”
沉清辞有些意外道:“可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身边没有女人,那个时候我还好奇,他这么英俊的人,竟然没人追。”
“因为他够狠啊。”尤尔在沉清辞身边坐下,“他想避开女人,还能没有手段?”
是了,尤尔说得对。
沉清辞目光望向那边登对的两个人,克洛丽丝崇拜地看向贺行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一路走到了沉清辞面前。
贺行野言简意赅道:“她因为不想结婚而离家出走,但被未婚夫纠缠,现在暂时无处可去。”
沉清辞掩去眼底的不悦,笑了笑道:“你想把她带回我们那里住?”
“不。”贺行野道,“她可以在尤尔那里住,尤尔多的是房子,有的是地方给她住。”
好啊!这该死的奥莱恩。
他自己不检点,在外面勾引女人,竟然想让自己给他收拾烂摊子。
尤尔笑道:“当然可以,只不过我跟这位小姐不熟,她住进我家里,我就无处可去,只能住到西尔维娅家里去了,西尔维娅,你觉得呢?”
沉清辞揉了揉额角,笑着问克洛丽丝:“克洛丽丝小姐,您现在是怎么想的呢?”
克洛丽丝想抓住贺行野的手臂,被贺行野反应极快地避开,她失落地垂下头:“我想跟奥莱恩在一起,我现在离家出走了,我那些朋友碍于我父亲的威名都不敢收留我,我只能来拜托奥莱恩了。”
沉清辞觉得很可笑:“就因为这样,你就要把自己托付给一个你完全不熟悉,也不知道人品怎么样的陌生人?”
“奥莱恩不是陌生人。”克洛丽丝信任地看了贺行野一眼,“虽然我们只见过几面,但是我父亲和奥莱恩打过交道,我父亲说了,他不是个坏人。”
“打过交道?”沉清辞玩味地看向贺行野,“你什么时候跟这位小姐的父亲打过交道了?”
贺行野只略略一想便有了记忆,轻描淡写道:“在高峰论坛上有过一次交流罢了。”
沉清辞向后靠在自己的躺椅上,闲适道:“克洛丽丝小姐,你是坚定地想要跟着奥莱恩,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
克洛丽丝显然态度坚定。
沉清辞两手一摊:“贺行野,这是你的事了,我可没办法做决定,毕竟这位小姐看中的是你,而不是我。”
贺行野皱了皱眉,向沉清辞道:“我想跟你申请一点钱。”
沉清辞从口袋里把贺行野给她的两千欧元全拿出来,放在贺行野手上。
贺行野一怔:“不需要这么多。”
“都给你们。”沉清辞语调冷酷道,“请你跟她一起滚出我的视线。”
弹幕纷纷叫好。
【好,老婆就是帅!】
【绝了,就象是尤尔说的,像贺总这种人,想要拒绝,多的是手段,没拒绝就是想要。】
【想不到吧,老婆直接连贺总都不要了,你们两个一起滚!】
【笑发财了,老婆干得漂亮!】
【贺总的神色好好玩啊哈哈哈哈,一整个大震惊。】
贺行野又不敢拿那些钱了,他半跪下身,握住沉清辞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给她钱让她去住酒店,不要来打扰我们。”
“但是克洛丽丝喜欢你,她想要得到你,就会不停地纠缠你。”沉清辞又坐起身来,用手抬起贺行野的脸,语气认真道,“贺行野,我只想平静安宁地过日子。”
贺行野分明也知道这一点,不然也不会严防死守,这么多年,也只有一个庄丽仪到了她面前。
可是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贺行野竟然会主动把一个女人带到她面前来。
想起埃德里安他们调查到的消息与贺行野今天的行为,沉清辞忽然觉得想吐。
贺行野率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他想要去摸沉清辞的脉搏:“清辞,你怎么了?”
他的手被沉清辞狠狠打开:“我没事。”
想到还在直播,沉清辞放开贺行野,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