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冷的沉老师还有这一面,大家看贺总的神色!我感觉他快要扛不住了!】
弹幕说得没错,贺行野对沉清辞向来没有什么自控力,他扣住了沉清辞的手,沉清辞就会用脸去蹭他的脖颈。
女人甜美的体香和细腻的肌肤蹭在他身体上,让贺行野额角青筋暴跳,后槽牙咬得死紧。
他索性把沉清辞抱到大腿上,一只手扣住她的双手,一只手扣住她的身体,完全杜绝了她乱动的可能性。
沉清辞用力挣了挣,没挣开,只好乖乖地窝在贺行野怀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还滴溜溜地乱转,象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短短半个小时的路程,对贺行野来说,简直是煎熬。
等到了地方,他赶紧结算了钱,扣着沉清辞一起进了家门。
一进家门,贺行野的钳制稍稍松了松,沉清辞立刻就放肆起来,她抱住贺行野的腰,细嫩的脸颊不停地在贺行野的胸膛上蹭:“你身上真的好热,象一个大暖炉……”
贺行野艰难的抱着她,把小飞虫摄象机、手上拿的摆件关进置物柜里,两个人的麦也丢进去。
弹幕一下被关了禁闭,纷纷抱怨。
【哼!沉老师真是把贺总勾的都不行了,看看现在才几点!】
【其实距离下播也没多久了啦,而且今天的任务还超额完成。】
【斯哈斯哈,大家都这么正经干嘛?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接下来沉老师跟贺总都会发生什么吗?】
【嘻嘻,这还用说吗,我看贺总已经忍不了了呢。】
贺行野确实忍不住了,他掐住沉清辞的脸颊,轻轻地把她的脸抬起来:“宝宝,你看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沉清辞清亮的眼睛早已漫上水色,她目光朦胧地打量着贺行野,许久之后才道:“你是……你是……贺行野?”
她似是认出了人,猛地放开了他:“你怎么在家呀?贺行野一直是不在家的。”
她有些委屈地道:“我有事的时候总是找不到他,你不是他。”
贺行野象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满腔的情动瞬间被冻住了,他握着沉清辞的手腕摸上自己的脸:“宝宝,你看我,我就是贺行野,今天我回来了,你不开心吗?”
沉清辞细细摩挲着他的脸颊,好似摸到了什么让人满意的东西,眼尾又小小地荡开笑意:“真的是贺行野,你怎么回来了呀,是不是因为在外面传绯闻了,不得不回来?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你有家庭呀?”
贺行野闭了闭眼睛,把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你是这么想的吗?”
屋里的灯还没开,沉清辞的眼睛在黑暗里象两颗晶亮的黑珍珠,眼底满是真诚。
贺行野便不需要她的回答了。
他没有动,沉清辞却动了,她摩挲着男人脸颊的手缓缓向下,伸进了男人的衣领里。
贺行野没有阻止,他只是抬起头,强行抑制自己紊乱的呼吸,任由女人的手在他身上作乱。
沉清辞却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她抬头看着贺行野,用细嫩的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贺行野,你真的是贺行野吗?以前我一靠近他,他都要把距离拉得远远的,你怎么不拉开距离了?”
贺行野把沉清辞的手握住,放在心口处:“以后我都不走远了,好不好?”
沉清辞大而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真的吗?可是你这么做的话,就不象贺行野了,像……像阿秦。”
她说:“阿秦就总是不反抗。”